「辛苦皇后和愛妃們了!朕甚是喜歡!」老皇帝也是一怔,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
雲淺月想著他大約也是知道秦玉凝的賀禮是百壽圖的。她低聲對容景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道:「你說這件事情是姑姑的主張還是明妃的主張?」
「不管是誰的主張,總之壽宴上是無法再出現兩幅百壽圖了!」容景淡淡一笑。
雲淺月想著後宮的女人果然也不可小視,秦玉凝這回又栽了。她日日在後宮陪秦太妃繡百壽圖,卻是不知道皇后和後宮的妃嬪合起來也繡了一副百壽圖。這件事情有意思了。
「皇上滿意就好!也不枉費臣妾一番辛苦!」皇后重新落座,將桌案上類似一個名冊的東西遞給汶萊,對他吩咐道,「文公公,按照這名冊上的順序開始讓各府小姐獻藝吧!」
「是,皇后娘娘!」汶萊立即接過名冊開啟,高聲喊道:「丞相府秦小姐!」
雲淺月看著秦玉凝,只見秦玉凝臉色極白,在聽到汶萊唸到她的名字時身子幾乎抖了起來。她想著可憐見的,她大約是這些日子一心找那副紫竹林圖了,否則憑藉她的精明也不至於犯這樣的錯誤。
汶萊喊聲落,眾人目光都看向秦玉凝。秦玉凝卻是身子發抖,坐著不動。
「秦小姐?」汶萊再次喊了一聲。
秦玉凝轉頭求救地看著秦丞相,秦丞相臉色有些陰沉,對秦玉凝動了動嘴角說了一句什麼,秦玉凝臉色更白了一分,雲淺月懂唇語,聽見秦丞相說「愚蠢,自己想辦法!」,她又求救地看向夜天傾。
夜天傾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唇,秦玉凝如今是他的準太子妃,他自然不能不幫。否則對秦丞相無法交代,他只能對老皇帝道:「父皇,玉凝身體不好,今日就……」
「剛剛來時看起來不太嚴重啊!而且秦太妃也說無甚大礙的。她可是準太子妃,又是天聖第一美人,更是天聖第一才女,今日若是不打個頭陣的話,後面各府的小姐如何進行?」夜天煜忽然攔住夜天傾的話,看著秦玉凝笑道:「我前兩日可是聽說秦小姐也繡了一幅百壽圖,難道如今是看到母后和父皇的妃嬪們拿出了百壽圖而不敢拿出來了?」
夜天傾頓時住了口,有些惱怒地看著夜天逸。
「哦?竟有這事兒?」皇后訝異地看向秦玉凝,見她身子劇烈地顫著,和氣一笑,對她道:「是這樣?秦小姐拿出來沒關係,也讓我們都看看。這可巧了!」
「秦丫頭也給朕繡了一幅百壽圖?」老皇帝也掃了夜天傾和夜天煜一眼,也訝異笑問。
秦丞相連忙站起身,有些惶恐地道:「怎麼會?玉凝知道皇后和娘娘們繡百壽圖,又怎麼敢拿百壽圖在皇后和娘娘們面前獻醜?」
「是啊!皇上,皇后,玉凝一直都是知禮的孩子!斷斷不敢拿她那拙略的繡功出來獻醜的?」秦太妃也連忙出聲,話落,對秦玉凝板著臉喝道:「玉凝,怎麼回事兒?你不都準備好壽禮和才藝了嗎?怎麼還坐在那裡不動?」
秦玉凝張了張嘴,似乎要說什麼,有些灰敗地說不出來。
雲淺月心底嘆息一聲,秦玉凝可算是可憐吧?他的父親,她的太姑姑,她的準夫君,如今她就像是架在鍋灶上的一把乾柴,就差一個燃點就要燃著了。她相信,她如今的心境誰也體會不了。不過她也沒準備幫她。
就在這時,秦玉凝身子不顫了,低著的頭忽然抬起直直地看向雲淺月。雲淺月一怔,只聽她道:「回皇上,皇后娘娘,我準備的壽禮不是百壽圖,實則是和月姐姐合作一起準備了一個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