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老皇帝又端起酒杯。
南梁國師親自斟了一杯茶,端起,「皇上請!」
「請!」
二人一同舉杯。一酒一茶共同飲盡。
「當年國師和雲王妃並稱天下二奇,國師和雲王妃都出身神秘是一奇,都才華灌溉武功高絕是二奇,都容貌傾國是三奇。」老皇帝放下酒杯,似乎看了雲淺月一眼,狀似憂傷地一嘆,「雲王妃十幾年前就去世了,當真是紅顏薄命,天妒其華,令人唏噓扼腕。」
雲淺月眉梢不著痕跡地挑了一下,她發現南梁國師在老皇帝說這話的時候眸光似乎動了一下,不過太快,她想探究,那裡面已經恢復如常,她扭頭看向容景,容景微不可見地點點頭。她想著果然她眼睛沒看花。
「雲王妃去了,朕也一直感傷。」老皇帝似乎又看了雲王爺一眼,見雲王爺露出痛苦之色,他笑道:「這些年苦了雲王兄了!從雲王妃一去之後,雲王兄整個人都變了,也不精神了,如今算起來,一晃就十幾年了!」
南梁國師並不說話。雲王爺用袖子抹了抹眼睛,也未說話。
「朕一直好奇國師容貌,據說國師從出道之日起一直帶著這副玄鐵面具。朕想和朕有這等想法的人應該不在少數,不知道是否可借今日朕這個壽辰,國師滿足朕的好奇心,一見如何?」老皇帝看著南梁國師。
「這副面具是師傅給我打造上去的,我曾經發誓不再摘落。皇上見諒!」南梁國師道。
「哦?」老皇帝看著南梁國師,「尊師是?」
「在下師傅已經作古!」南梁國師淡淡道。
「國師重誓言,朕也不能勉強一見。不過國師不飲酒,又不摘面具,已經推脫了朕兩件事情,朕還有一事不明,不知國師可否一說。若是國師再推脫的話,朕今日鎩羽而歸,難得一見國師,三樁心願一樁未達成,朕實在引憾無顏了!」老皇帝再度開口。
「皇上請說!」南梁國師依然目光淡淡,態勢超然。
「朕想知道雲王妃和國師是什麼關係?」老皇帝看著南梁國師。
皇后臉色微變,秦太妃和明妃等人也知道當年皇上普天之下遍尋雲王妃下落,做了不少荒唐事,臉色都有些不好。這些年若說皇上真心對過誰,他們覺得也就是雲王妃,後宮女子不過都是他的擺設而已,不過想想雲王妃已經死了,心裡又都舒服一些。
南梁國師忽然沉默下來。
「難道這一樁事兒國師也是難說?」老皇帝挑眉。
雲淺月也看著南梁國師,她也想知道他和她娘到底是什麼關係!不過想著他不說也沒什麼,她手裡有那塊玉牌,等壽宴散去後他拿著它去問就是了。不過老皇帝怎麼這麼關心她娘?尤其還是這等場合?這般公然問南梁國師?
「她是在下師妹!」南梁國師忽然開口。
「哦?這麼說雲王妃和國師出身一地了?」老皇帝挑眉。似乎眼裡有一簇光。
南梁國師搖搖頭,「師妹出身恕在下不知,我出山時還沒有師妹,不過是後來師傅收的小師妹。所以雖然是在下師妹,但也只見過一兩面而已。」
「原來如此!」老皇帝眼中的光漸漸褪去,看向雲淺月,笑道:「月丫頭,你娘是國師的師妹,按理說你該喊一聲師伯。你不是一直想要拜師學藝嗎?不如將國師留下來教你武功豈不更好?國師武功可是出神入化,十五年前一戰退了鳳凰關朕的十五萬大軍。他既然是你孃的師兄,看著你孃的面子上不會不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