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點點頭,繼續向前走去。
「月妹妹,太子皇兄是不是真和丞相府的秦小姐有了染?」夜天煜湊近雲淺月低聲問。
雲淺月叱了一聲,白了夜天煜一眼,「什麼叫有了染?人家是準太子妃!已經是夜天傾的人了,有什麼不可以?」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秦玉凝還未曾及笄呢!算起來比你還要小兩歲呢!」夜天煜道。
「有什麼新鮮的?人家葵水來的早,早已經長開了!可以行房了。」雲淺月瞪了夜天煜一眼。想著怪不得叫住她呢!感情是想從她這裡證實夜天傾和秦玉凝的事情。看來夜天傾昨日雖然吃了秦玉凝,但並沒有去向老皇帝請旨要求提前大婚。所以,夜天煜也不敢確定,否則的話他在老皇帝身邊安插了眼線,自然不用來問她了。
「也是!」夜天煜默了一下,片刻後點點頭,撇撇嘴道:「太子皇兄也太急了!好一朵花兒就這麼給摘了!人家可是當國母的料子。」
當國母的料子嗎?雲淺月笑了一聲,並未說話。
「月妹妹,你給父皇準備賀禮了嗎?」夜天煜又問。
「準備了!」雲淺月點頭。
「準備了什麼?」夜天煜好奇對看著雲淺月,見她不說話,他道:「我可是聽說秦玉凝給父皇準備了一副百壽圖,親手繡的。你的賀禮可不能低了她。」
「應該是不低的!」雲淺月想著一統江山和百壽圖相比,能低了嗎?
「什麼東西能比百壽圖還不低?千壽圖?」夜天煜好奇地問。
「不告訴你!」雲淺月瞥了夜天煜一眼,對他道:「你關心我的賀禮做什麼?我看你還是關心一下自己的婚事兒吧!你想娶誰家的小姐趕緊做準備,下手晚了估計娶不著。」
夜天煜一愣,看著雲淺月,「月妹妹,你什麼意思?」
雲淺月擺擺手,「自己猜去!」
夜天煜停住腳步,皺眉看著繼續向前走的雲淺月,想了片刻也沒想到她怎麼會突然說起這個,但自小到大,他清楚雲淺月和夜輕染一樣,從來不會口出虛言。他快走兩步,伸手拉住雲淺月的胳膊,正色道:「月妹妹,你說明白些!」
雲淺月停住腳步,看著夜天煜,「想要我說明白也可以,你拿什麼條件來交換!」
夜天煜皺眉,「你什麼都有,還想要我的什麼條件?」
雲淺月想想也是,她什麼都不缺,要夜天煜什麼條件?他也沒拿得出手的東西,撇撇嘴,甩開他,「那算了,我覺得你也拿不出什麼好的東西來,不要也罷!」
夜天煜被甩開,看著雲淺月繼續向前走去,他忽然伸手又拉住她,「月妹妹,若是我有條件交換,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麼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