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了!一個老男人而已,有什麼好看的!」雲淺月不以為然。長得再美能美得過容景去?在她心裡,誰人也不及容景。
二人對看一眼住了口。
玉輦來到醉香樓下,容景馬車開路,不停頓向前走去,雲淺月這才看到玉輦是用明黃的簾幔遮掩著,而且遮掩得極為嚴密,甚至連風絲都不透,讓她不禁懷疑裡面有人嗎?移開視線,看向玉輦後,只見南凌睿騎在高頭大馬上,錦袍玉帶,風流無比。他身後是一輛馬車,裝著應該是賀禮,再之後是南梁的護衛隊。最後方隱約是夜輕染帶著一隊人馬護行。
雲淺月收回視線,看著樓下緩緩而行的玉輦,忽然開啟窗子,一縷氣勁無聲無息飄向玉輦。她到要看看裡面有沒有人,南梁國師長得什麼樣。
凌蓮和伊雪見雲淺月出手,無聲地驚呼了一聲。
雲淺月不看二人,直直地看著玉輦。當氣勁飄到玉輦一尺之處,忽然被一股強大的氣勁打了回來,氣勁衝力極為強大,看起來不凌厲,還有些棉柔之感,卻是功力十足,她抵抗不住,猛地撤回氣勁,站在窗前的身子一連倒退了數步才停穩。
「小姐!」凌蓮和伊雪此時驚撥出聲,連忙扶住雲淺月。
雲淺月站穩身子,感覺那氣勁並未追隨而來,而是撤了回去,若是追隨而來的話,剛剛那股衝力她不死也是重傷,可見玉輦內的人功力何等高深。她抿唇,眯著眼睛看著玉輦。
「小姐,您有沒有事兒?」二人看著雲淺月臉色,出聲詢問。
「沒事!」雲淺月搖搖頭。
二人齊齊鬆了一口氣,凌蓮低聲道:「小姐有所不知,南梁國師據說武功出神入化。十五年前南梁和天聖因為鳳凰關之事起了兵役,國師一人守關,破了天聖十五萬兵馬。後來南梁和天聖和好如初,國師便也隱世,自此不在天下人面前露面。」
雲淺月點點頭,那一戰是她未出生時候的事情,如今凌蓮一說,她才想起。南梁國師的確武功高深,十五年前老皇帝想先收復南梁,一舉破除始祖皇帝時遺留朝貢的小諸侯國。但是就因為南梁國師一人之力大敗了天聖十五萬兵馬,老皇帝元氣大傷,才息止了兵戰。這也是他這些年不敢對南梁動手的一大主要原因。
「小丫頭,以卵擊石!國師對你已經手下留情了!」南凌睿傳音入密的聲音忽然傳來。
雲淺月哼了一聲,也傳音入密回去,「不過是個老男人而已!他武功比我高不錯,但活得還比我歲數大呢!我到他這個年紀的時候,也能如此!」
南凌睿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你到國師這個年紀的時候也不見得武功比他高。」
「神棍而已!不高就不高,也沒什麼!」雲淺月「砰」地一聲關上了窗子,對凌蓮和伊雪道:「回府!」
二人點點頭,跟在她身後出了天字一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