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沒有睏意,但被容景均勻的呼吸聲感染,不出片刻摒除了腦中的思緒很快睡了去。
淺月閣靜靜,房間靜靜,無人前來打擾。
這一覺睡得很熟,雲淺月再次睜開眼睛,身邊已經無人,她轉頭看向房間,房間空無一人,窗外陽光正好,她有些迷糊地看著窗外片刻,伸手摸摸身邊的被褥,被褥已經冰涼,她又伸手揉揉額頭,對外面喊,「凌蓮、伊雪!」
「小姐,您醒了?」二人推開門進來。
「我睡了多長時間?」雲淺月看著二人,窗外此時陽光正好,她記得睡的時候是午後。
「您從昨日下午睡的,一直睡到現在,如今快午時了。」凌蓮笑著道。
「容景什麼時候走的?」雲淺月放下手,懶洋洋地抱著被子問。
「景世子是今日早上走的。」伊雪接過話,笑著道:「景世子吩咐奴婢二人不要吵醒小姐,說您這些日子定然沒能好好休息,讓您睡吧!奴婢二人就沒喊您。」
雲淺月笑了笑,想起什麼,又問,「昨夜……夜天逸沒吹簫?」
凌蓮和伊雪聞言對看一眼,齊齊沉默了一下,然後看著雲淺月,凌蓮低聲道:「昨夜七皇子的簫聲剛響起,景世子便開啟了窗子,後來七皇子的簫聲就停了。」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沒將我吵醒呢!」雲淺月扯了扯嘴角,夜天逸見到容景在她房間裡,還如何會吹簫?想起夜天逸,她嘆了口氣。
「小姐,早上的時候大管家來說大小姐鬧著要去鳳老將軍府,向您請示。奴婢說您在睡覺,等您醒了再給大管家回話。」凌蓮看著雲淺月,稟告道。
「讓她去!」雲淺月想著如今她聘禮都收了,鳳老將軍又能如何?還能將妾變成妻?或者說還能退婚?她身為雲香荷的外公,本來不該插手雲王府之事,如今卻是插手了。她收了他的鼻菸壺也答應了。如今再出爾反爾的話,他那張老臉就不用要了。
凌蓮點點頭,又道:「一個時辰前宮裡的皇后娘娘派人來傳話,說皇上五十五大壽,雖然公主之死,還有諸多事情,但皇上更想借此機會除除晦氣,熱鬧熱鬧。已經決定在壽辰之日大擺宴席,京中各府的家眷都能參加。除了染小王爺和楓公子比武一決高下外,還要各府小姐獻藝,一展所長。到時候皇上定會欽點小姐您的。您今年鐵定躲不過的,要有所準備。並且要給皇上準備賀禮,丞相府的秦小姐和京中各府小姐早就著手準備了,您若是拿不出賀禮的話不太好,不能落人話柄。」
「嗯,我知道了!」雲淺月點點頭。
「小姐,如今距離皇上五十五大壽還剩下沒幾日了。您要準備什麼賀禮?吩咐奴婢二人一聲,奴婢二人這就趕緊準備,晚了怕是來不及了。」伊雪連忙道。
「不用,我已有打算,到時候也來得及。」雲淺月搖搖頭,想著清婉公主之事,問道:「清婉公主的事情怎樣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