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淺月小姐深藏不露,老臣慚愧。」德親王點頭。
雲淺月不置可否,她是深藏不露?不過是迫於無奈偽裝而已。不再說話。
「七皇子,如今仵作已死,顯然這是仵作所為,你看……」德親王看向夜天逸。
「德王叔,下令徹查!查明仵作來歷,或者這兩日都與什麼人有過接觸。」夜天逸看著已死的仵作,一字一句地道:「一查到底!」
德親王點頭,看了雲淺月一眼,見她並未說話,他回頭對身後的兩名官員吩咐了下去。兩名官員領命,立即下去查了。
「月兒,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進宮稟告父皇,你是隨我一起進宮還是……」夜天逸轉頭詢問雲淺月。
「你自己進宮吧!告訴皇上姑父,這件事情我也幫不上什麼忙,你自己查吧!我這幾日很累,想回府休息。」雲淺月用衣袖遮住頭頂的日頭,有些無趣疲憊地對夜天逸道。
夜天逸看著她,關心地問,「月兒,你身體不舒服嗎?」
「嗯!」雲淺月點頭。
「我看看!」夜天逸伸手去把雲淺月的脈。
雲淺月站著不動,任她把脈。
夜天逸眉頭皺起,「這麼長時間了,你身體居然還如此虛弱,這樣下去怎麼行?」話落,他拉上雲淺月就走,「走,我送你回府!你是該好好休息。」
「不用了,你進宮吧!我自己回去就好!」雲淺月甩開夜天逸,淡淡一笑,「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這麼短的路自己能回得去!況且這件事情的確非同小可,皇上姑父應該儘快知道。畢竟還有幾日就五十五大壽了,京城如今時常有事情發生,亂麻至此,可是不利。而且如今夜天煜掌管了西山軍機大營,夜天傾又有丞相府支援。你雖然擁有整個北疆,但是畢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萬一你因為我而得了皇上姑父的不喜或者忌諱,那麼你就麻煩了。」
「月兒……」夜天逸聞言眸光帶有喜色地看著雲淺月,「你是在關心我!」
雲淺月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道:「天逸,作為朋友,我自然對你是關心的!」話落,她看到夜天逸暗下來的臉,不再理會,走過去牽過馬韁繩,翻身上馬,調轉馬頭,離開了刑部門口,向雲王府而去。
夜天逸看著雲淺月身影消失,俊逸的容顏忽明忽暗。
「七皇子,一個女人的心裡若是沒有你,就好比一塊巨石,堅硬無比,任你風吹雨打,它也屹立如初。」德親王也看著雲淺月離開,他發現每次看著淺月小姐背影都挺得筆直。她這個背影不同於大家閨秀循規蹈矩的身影,而是彷彿軍人一般,百鍊的鋼骨體魄,不因為她身量瘦小而令人看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