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逸並未快騎,而是打馬緩緩離開了雲王府大門口,對跟上她的雲淺月道:「月兒,昨日幫助太子皇兄的可是你?如今你不幫我,要幫太子皇兄了嗎?」
雲淺月沒想到夜天逸會開門見山問出來,她看了他一眼,見他認真地看著她,她淡淡道:「沒有!我不再幫你,也不會再幫別人。昨日之事夜天傾受我牽連,我幫了他一把而已。」
「沒有最好!你若是幫了太子皇兄的話叫我情何以堪?」夜天逸溫柔一笑,話音一轉,「不過我相信你,你對我不同於別人的。不會真的捨棄我而去相助別人與我反目的。」
雲淺月扯了扯嘴角,沉默不語。
「昨日父皇險些廢了太子皇兄,丞相府的秦小姐也是個十分有意思的人,居然跑去給太子皇兄作證求情。父皇不但沒廢了太子皇兄,還給他解除了禁閉。」夜天逸笑了一聲,繼續道:「月兒,昨日替換之事你可是懷疑是我和葉公主聯手?」
「難道不是?」雲淺月偏頭看向夜天逸。
「不是!」夜天逸搖搖頭,「你可以想想,如今我想要的是你的心,對你出手對我沒有半絲好處。況且清婉死了,雲暮寒對我來說無用。」
雲淺月眸光微閃,並不說話。
「你不相信?」夜天逸忽然勒住馬韁。
「不是不信!是如今的你讓我很難相信。」雲淺月嘆息一聲,「天逸,你知道這個世界上,這個天下,我最不願意傷害的人是你。我對你說了無數遍,我的心已經被佔滿了,再沒有縫隙可以給誰。你要友情我能給得起,但你要愛情我給不起。」
夜天逸忽然沉默下來。
雲淺月也不再說話。夜天逸的話讓她可以信八分。如今想來他的確是沒有理由和葉倩交易來算計她,但也保不準會有這個交易。畢竟他和葉倩有曾經交易的交情。更何況夜天逸想要這天下,執掌江山在望,他的眼界看的已經不是天聖京城這尺寸之地,而是天下大局,天下大局,就包括南疆。
「月兒,景世子對你來說有那麼重要嗎?真的重要到能讓你捨棄我和你五年青梅竹馬之誼,和五年通訊之情?和他比起來,我就那麼讓你厭煩甚至再也眼裡沒有我?我就那麼不值得你佔據在心裡哪怕一個角落?」夜天逸沉默片刻,忽然問。
「我該說的早已經說了!天逸,我對你從來就是守護和看顧多一些。容景能夠做到讓我為了他不清醒,不理智,不成熟。但我對你一直都是清醒的。這無關多少年。」雲淺月抿了抿唇,她不想再說這些。話落,立即轉移話題,「查出刑部那些人的來歷了嗎?」
夜天逸見雲淺月轉移話題,他收起眼中昏暗的神色,柔聲道:「那些土匪是附近兩百里外山頭的黑木寨,我已經派人去圍剿了。如今刑部關押的那些後來的黑衣人還沒有頭緒。你我一起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