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伸手接過那兩個面具,一個面具是陌生人的,一個面具是雲暮寒的。面具所用的材質雖然不一樣,但製作的手法一樣,他驚異地看著雲淺月,「這兩個面具是哪裡來的?」
雲淺月緩緩將今日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話落,對她道:「這是夜天傾臉上的,當時葉倩將人送來的。但是不是她手裡的面具還很難說。畢竟她一個人做不來在太子府和雲王府偷樑換柱的事兒。」
三公子點點頭。
雲淺月伸手入懷,拿出風燼留給她的兩個本子遞給三公子,又起身走到床前,伸手在中間的一塊床板上輕輕一拍,「啪」地一聲輕響,一塊碧色的玉牌掉在她手上,她拿著玉牌掂了掂,對三公子道:「這是風閣的風雲令,你拿著它去醉香樓天字一號房。有人會帶你去風閣。從今以後我將風閣交給你,你儘快熟悉風閣。」
三公子看著雲淺月手中的碧色令牌揚眉,「墨紅一動風雲震的風閣?你就這麼給我?」
「否則還怎樣給你?洗手燒香,舉行個交接儀式?」雲淺月笑看著他。
三公子伸手接過令牌,「你就這麼信任我?」
「世界上能我相信的人不多。你想說你很榮幸嗎?不必了!」雲淺月走到桌前斟了一杯茶遞給三公子,見他只是看著她並不接,她將茶杯塞進他手裡,轉頭又為自己倒了一杯,和他手裡那杯茶輕輕一碰,發出一聲清泠的響聲,她笑道:「我答應你,有朝一日,給你找個好媳婦。絕對不要雲香荷那樣的!」
三公子臉一黑。
雲淺月端著茶抿了一口,須臾,她將茶杯放下,伸手入懷,將她自己畫的那副紫竹圖畫拿出來遞給三公子,「將這個放在孝親王書房的桌案上,一定不能讓人察覺是你做的。」
三公子疑惑地看了雲淺月一眼,伸手接過圖畫展開,蹙眉問,「這是什麼?」
「據說百年前榮王曾經畫了一副紫竹林圖送給貞婧皇后。貞婧皇后死後,那副圖陪著她埋入了皇陵。」雲淺月漫不經心地道。
三公子面色閃過一抹沉思,將手裡的畫卷揚起,「就是這幅圖?」
「自然不是!」雲淺月笑笑,「但假的有時候可以以假亂真。」
三公子點點頭,「你想做什麼?」
「我想看看孝親王會如何!」雲淺月向窗外看了一眼,「是不是會將這副圖卷交給老皇帝,或者是私自藏起來,或者是尋找畫卷上的秘密,再或者是別的選擇。人活得久了,總會有許多秘密。這就需要我們給她一個導火索,讓他的秘密引爆,或者他去引爆別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