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輕染忽然一把扣住雲淺月手腕,認真地看著她,「小丫頭,我是姓夜沒錯。但是我永遠不會同他們一樣,無論是皇伯伯,還是我父王,或者是我爺爺,或者是夜天傾、夜天逸、夜天煜等夜氏的所有人,我和他們都不會一樣。」
雲淺月歪著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是嗎?」「自然是!難道你不相信?」夜輕染眉頭豎起。
「你將我的手攥疼了!」雲淺月提醒。
「我問你,你相信不相信?」夜輕染固執地問,目光緊緊盯著雲淺月的眼睛。
「我相信,若是不相信的話,今日在湖底我定然殺了你。」雲淺月一笑。
夜輕染忽然放開雲淺月的手,將她抱進懷裡,聲音微微暗啞地道:「小丫頭,若我不是生在德親王府,不是流著夜氏的血脈,你自小是不是就不會對我一直疏遠?」
「也許是!」雲淺月點頭,她似乎能體會夜輕染的心情。忘情是什麼樣的情形下被他服用的?服用之後他又是經歷了何種痛苦和掙扎才抵抗住忘情的藥效?德親老王爺和德親王就這麼一個孫子,當真狠得下心下得去手?
「一個姓氏而已,對你來說真那麼重要?」夜輕染又問,「重要到那麼小你見到我就不喜?後來幾次遇見,你居然都躲開我?」
雲淺月眸光閃了閃,笑道:「原來你知道我遇到過你幾次都躲開了你?」
「自然知道!」夜輕染道。
「我失憶之事呢?」雲淺月又問。
「也知道!」夜輕染道。
「我偽裝之事呢?」雲淺月又問。
「也知道!」夜輕染又道。話落,沒聽到雲淺月再問,他放開她,抿了抿唇,低聲道:「十年前我為什麼會跟著你和容景去了鴛鴦池?那是因為我也看到是你動手將夜天傾和夜天逸的府邸調換了。想看看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沒想到就看到了那麼一樁事兒。」
雲淺月扯了扯嘴角,「我竟忘了,德親王府的小王爺即便小,又怎麼可能真愚蠢!」
「你那時候就喜歡弱美人!」夜輕染撇開臉。
雲淺月翻了個白眼,「那時候哪裡是喜歡?我是恨不得對他抽筋扒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