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真相?」夜天傾問。
「比如我如何中了催情引,比如我為何掉入了靈臺寺地下佛堂的暗道,再比如清婉公主和我哥哥為何同時中了催情引。只要這三點就可以。」雲淺月淡淡道。
夜天傾深吸了一口氣,冷笑道:「月妹妹,你確定你要知道真相?」
「自然!」雲淺月點頭。
「我也想知道那日的事情真相!」夜天傾看著雲淺月,冷厲地道:「我只能告訴你,若是想知道那日的真相,你就需要好好問問你的貼身婢女彩蓮了!我為何會那麼巧?訊息可是她給我的。」
「彩蓮?」雲淺月揚眉。
「否則你以為是誰?」夜天傾冷哼一聲。
「那日我從容景的房間回到房後和彩蓮一直在一起。」雲淺月看著夜天逸,「去祈福也是臨時決定,她一直在我身邊,如何給你傳遞了資訊?」
「我就知道那日你一直在容景的房間!」夜天傾臉色陰沉,「我那日去找你,被你的婢女擋在門外,她說小姐一直不出房門,明日就要回靈臺寺了,還未曾去南山祈福樹下祈福,今日說什麼也要讓小姐去。」話落,夜天傾冷笑一聲,「你說我能不知道你去了南山?」
雲淺月想著那日彩蓮一聽說她要回府,便央求她去祈福,她不動聲色地看著夜天傾,「那日即便彩蓮讓我去了祈福樹下,但你又怎知我中了催情引?」
「月妹妹,催情引也不是什麼秘密的藥物,我也上了祈福樹,祈福樹上有情花粉,情花粉是催動催情引的最好花粉,我如何能不知?即便我這個太子做得窩囊,但你也未免將我看得太廢物了!」夜天傾冷哼一聲,「況且你面色潮紅,我察覺出你不對,靈臺寺暗器機關開啟的那一刻要救你,後來容景卻將我打上來救了你。我就知道容景對你已經超乎尋常。」
雲淺月扯了扯嘴角,「你最好保證你說的都是真的!」
「信不信由你!」夜天傾臉色陰沉。
「秦玉凝真是非同一般啊!」雲淺月放下茶盞,輕吐了一句話,忽然輕笑一聲,緩緩站起身,走向夜天傾,夜天傾陰沉的臉色忽然閃過某種情緒,她伸手扣住他手腕,「我送你回去!」
話落,雲淺月帶著夜天傾足尖輕點,如一縷青煙,飄身出了雲王府向太子府而去。
「十年偽裝,想不到我居然眼拙至此,月妹妹的輕功比景世子怕是差不了多少。」夜天傾偏頭看著雲淺月,鳳目冷嘲道:「我如今到想知道了,當年你到底是為了七弟還是為了景世子才偽裝的!或者誰都不為了,你根本就不想嫁入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