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輕染顯然沒料到雲淺月居然還來第二次,他臉色一沉,腰間的寶劍出銷,迎上雲淺月的紅顏錦。兵器相撞,瞬間劃出兩道寒光,火花四射。
二人頃刻間又打在一起。
容景並未阻攔雲淺月,而是站在原地靜靜注視著二人對打,如畫的眉眼微微有些冷凝。
雲孟和夜輕染帶來的一隊御林軍也等在原地,雲孟還好,夜輕染帶來的那一隊御林軍沒有內力,自然抵抗不住二人真氣外散的威力,霎時躺倒在地一片。
一時間西楓苑牆外花草樹木假山石雕盡毀。
半個時辰後,雲王府大門口忽然傳來一聲高喊,「皇上駕到!」
一連喊了三聲,夜輕染和雲淺月仿若未聞,身影變化,愈打愈烈,容景也仿若未聞,一直看著二人。雲孟看向容景,見容景面色清淡,他心下稍安。
不多時,老皇帝當前來到,他身後跟著夜天逸,夜天逸身後跟著臉色發白的雲王爺,之後是汶萊等宮廷儀仗隊,老皇帝譜一來到,怒喝一聲,「住手!」
夜輕染忽然撤回手,雲淺月卻是並未聽老皇帝的,劈手打掉他的寶劍,紅顏錦頃刻間的纏住了夜輕染手腳,夜輕染一驚,她已經欺身上前扣住了他手腕,正是脈搏處。
「月丫頭,你要做什麼?難道真要反了不成?」老皇帝見到雲淺月的舉動,勃然大怒。
雲淺月不理會老皇帝,帶著夜輕染飄身落在了西楓苑的牆頭上,剛一觸到他脈搏只覺一股強大的真氣對她彈了一下,她手一痛,連忙用真氣壓制住,只感覺夜輕染體內真氣博大,她驚異地看著他。
「怎麼?雲王府的淺月小姐看上我了不成?」夜輕染忽然冷嘲一笑。
雲淺月撤回手,死死地看了夜輕染一眼,忽然紅顏錦一抖,直直將夜輕染扔向不遠處的湖裡。「噗通」一聲,夜輕染掉了下去。
「月丫頭,你做什麼?」老皇帝面色一變,大喝了一聲。
雲淺月看也不看老皇帝一眼,飛身也下了不遠處的湖裡。她譜一到湖裡,再次去扣夜輕染手腕,對他道:「我問你,你沒吃忘情對不對?」
夜輕染沉默不語,只是冷冷地看著雲淺月。
「絕七情,忘六慾,人不如禽獸。夜輕染,我問你,你沒有吃忘情對不對?」雲淺月也冷眼看著夜輕染,「若是你告訴我你吃了的話,那麼我現在就殺了你。夜氏的男人已經多的是禽獸,也不差你一個。」
夜輕染不說話。
雲淺月忽然出手去掐他脖頸,她手腕用力,夜輕染脖頸瞬間出現一道紅痕,她目光凌厲地看著他,「夜輕染,你告訴我,別以為我會心慈手軟。」
夜輕染依然不語。
雲淺月忽然閉上眼睛,手腕猛地再次用力,夜輕染忽然開口,「小丫頭……」
雲淺月手一鬆,夜輕染咳嗽了兩聲,嘴裡灌了兩口水,一張臉在湖底昏暗的光線下依然可以看出通紅,他似乎低聲一嘆,「即便騙過了弱美人,也知道騙不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