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瞬間失語,無語地看著容景,好話都被他一個人說了!她還說什麼?
容景忽然低低笑了起來。
「注意影響!」雲淺月又氣又笑地嗔了容景一句,低叱道。
「嗯!」容景笑著點頭,看著雲淺月眸光笑意深深,清泉般的眸子盛滿滿滿的笑意,似乎都要溢位來,配上她如詩似畫的容顏極盡風華。
雲淺月心神一晃,想著容景要是勾引女人絕對一勾引一個準。她艱難地移開視線,對他警告道:「不準勾引我!」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
「原來被你識破了!」容景一嘆。
雲淺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個男人……這個男人真是……
夜天逸隔著滾滾濃煙看著站在濃煙對面的二人,容景半攬著雲淺月身子,面色含笑,雲淺月自然而然靠在他懷裡,沒有半絲推拒抗拒僵硬的感覺,臉上也掛著明豔的笑意,彷彿多少年都是如此。他心一陣刺痛,忽然覺得刺眼,垂下眼睫,容顏忽然有些冷冽。
雲淺月忽然感覺一絲極冷氣息由對面傳來,她想起夜天逸,笑意頓收。
容景看了夜天逸一眼,面上的笑意也緩緩收起,神情淡定從容。
一代糧食燒完,濃煙消失,夜天逸吩咐,「將剛剛清掃出來的黑灰拿來一些!」
「是!」那名將領立即去將掃出來的一筐灰帶到夜天逸的面前。
「四哥!看到了嗎?這就是證據!正常燃燒的灰是什麼顏色?糧食根本燒不成那種灰燼的樣子。可是你看看昨日那兩個糧囤糧食燃燒出來的灰是什麼顏色?」夜天逸看著夜天煜。
夜天煜一臉驚異,此時也不冷嘲熱諷了,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這就要問那縱火之人了!」夜天逸看向容景,壓抑住眸中的冷冽,「不知道景世子能不能給解釋一下!」
「景來視察而已,如何能越俎代庖?七皇子能燒糧比較灰的顏色,想必已經知道了答案!既然如此,七皇子不妨說出來,我想所有人都想聽聽。」容景放開雲淺月的腰,撤回捂著她嘴的手帕。
雲淺月看向地上的那種火燒糧食的痕跡,一種殘留著完整的糧食顆粒,一種卻是全部是灰,一個糧食渣都不剩。她眸光閃了閃。
「我想這些糧食大概在運到軍機大營之前就被人暗中在草皮袋子上動了手腳,而動的手腳手法就是在全部草皮袋子上塗抹了某種易燃的燃料。或者不是塗抹了燃料,而是這些草皮袋子在油裡浸泡過,更甚至是每一粒糧食上都放在油裡過了油又晾乾裝袋。」夜天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