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想著還好是坐在了他身後,不是身前。她不再看二人,看向夜天逸。
「走吧!」夜天逸溫柔一笑。
雲淺月雙腿一夾馬腹,白赤鳳四蹄揚起跑了起來。
夜天逸幾乎與雲淺月同時雙腿一夾馬腹,駿馬與她並排離開了雲王府大門口。
雲暮寒看著前面並排前行的二人,俊顏微暗,也雙腿一夾馬腹,跟在二人身後離開了雲王府門口。她身後清婉公主瞪著前面的雲淺月,純真的臉配上她委屈的神色有些滑稽。
一行四人向北城門而去。
一路暢通無阻來到北城門,北城門口出城和入城的行人排了長長一隊,士兵正在嚴加排查出入行人,一名守城將領站在一旁監管。雲淺月勒住馬韁,看著城門口匯聚的人,皺眉問,「出了什麼事情?」
「還有不足十日就是父皇五十五大壽,更何況近日來京城內外一直不甚太平。所以父皇下了命令,從即日起對東西南北四城加強防護,嚴密排查。以示京城安全,保證父皇壽辰順利進行。」夜天逸柔聲解釋。
雲淺月點點頭,老皇帝十年前的四十五大壽她記得各國派遣賀壽的使者如今都進京了。當時京城熱鬧無比。如今五十五大壽使者大約還在路上,京城至今還無比安靜。感覺不到絲毫皇上過壽的氣氛。十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這種明顯的改變還是說明如今天聖已經晚年了,老皇帝的時代過去了。適逢新舊政權更替,即便過壽這麼大的喜事也不能沖淡百姓們對未來的擔憂。京城百姓處在漩渦的中心,恐怕是更會有這種敏感。
「參見七皇子!」那名將領見夜天逸來到,連忙走過來單膝跪地。
「趙守衛免禮!」夜天逸看著跪在面前的北城守衛,語氣平易近人,「我和淺月小姐奉父皇旨意去西山軍機大營徹查昨日軍機大營糧囤失火一事。雲世子和清婉公主隨同我們一起去城外的夕顏湖遊玩。」
「多謝七皇子!」趙守衛站起身,看了幾人一眼,恭敬地道:「七皇子請!淺月小姐請!清婉公主請!雲世子請!」話落,他對守城計程車兵一擺手,守城計程車兵齊齊讓出一條道,百姓們也紛紛退到一旁。
夜天逸一馬當先出了北城門,雲淺月看了那趙守衛一眼,也隨後出了北城門。雲暮寒也緊隨二人之後出了北城門。
出了城門,入了官道。三匹馬向北行了一段路,向西而去。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來到了一處分叉路口。一條路是通向西山軍機大營,一條路是通向夕顏湖。雲淺月和夜天逸幾乎同時勒住馬韁。
夜天逸回頭對雲暮寒道:「雲世子,清婉就承蒙你照顧了!我們可能會在西山軍機大營耽擱許久。你們遊玩夠了便自行回去吧!不用等我和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