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聽說你摔了朕賜給鳳老將軍的鼻菸壺,將鳳老將軍氣得昏過去了,將雲老王爺也氣病了?月丫頭,可有此事?」老皇帝不答反問,「你個小丫頭敢摔壞朕的御賜之物!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你可知道那對鼻菸壺是始祖皇帝時候喜愛之物?」
「皇上姑父!是大姐姐要我摔的!這怎麼能怪我?」雲淺月不滿地道。
「雲王府的大小姐據說也是嚇得昏過去了!月丫頭,你別糊弄朕,朕還是清楚你打的什麼小心思的。你是不想要大小姐和孝親王府的三公子聯姻是不是?所以故意將鳳老將軍氣走?」老皇帝揹著手站在門口,語氣雖然平和,但也不減帝王威嚴。
雲淺月眨眨眼睛,笑著道:「這件事情皇上姑父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哦?你倒給朕說說,怎麼個其一?又是怎麼個其二?」老皇帝挑眉。
「是大姐姐說讓我摔那對鼻菸壺,我於是就將鼻菸壺扔了出去,大姐姐嚇得昏死了過去,鳳老將軍也嚇得昏了過去。我哪裡知道他們這麼不禁嚇,其實我是和大姐姐開玩笑的。鼻菸壺並沒有摔壞。就像皇上姑父您說的,那是您的御賜之物,更何況還是始祖皇帝時候的喜愛之物?我怎麼敢摔了?」
「哦?那對鼻菸壺沒摔壞?」老皇帝揚眉。
「當然沒摔壞。」雲淺月點頭。
「那對鼻菸壺呢!你拿出來給朕看看!」老皇帝顯然不信。
「雖然沒摔壞,但是我可拿不出來了!」雲淺月一攤手,笑著道:「當時容爺爺正好來了雲王府,我見他喜歡那對鼻菸壺,就被我送給榮王府的容爺爺了!」
「嗯?送給容老王爺了?」老皇帝老眼閃過一絲光芒。
「是啊!反正那對鼻菸壺是鳳老將軍送給我爺爺的嘛!既然容爺爺喜歡,就送給他唄。況且鳳老將軍因為我父王侍妾的關係和雲王府是姻親,那麼以後我和容景大婚,他和榮王府的關係就也不是外人。」雲淺月笑著道。
老皇帝臉色板了下來,「月丫頭!你就那麼想嫁給景世子?」
「嗯,挺想的!」雲淺月點頭。
「朕一直都想聽聽你為何想嫁給景世子?如今你便說說!別給朕說什麼喜歡愛啊的。景世子大病十年,到如今出府不過兩個月而已,就因為在皇宮救了你,你就喜歡上他愛上他了?朕不信這個。」老皇帝道。
「我說喜歡說愛皇上姑父不信,那我就說不出來別的了!」雲淺月搖搖頭。
老皇帝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