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容景放開她,將她散亂的衣衫整理好,又將她頭髮理了理道:「該吃午膳了!你如今有沒有胃口了?」
「有!」雲淺月有些虛軟地道。
「走,藥老早先就準備好了!被我們給耽擱誤了時辰!」容景站起身,將雲淺月拉起來,掃了她一眼虛軟無力的模樣揶揄一笑,「真該補補了!」
「你更該補!」雲淺月憤了一句。
「我這點小力氣還是有的!」容景笑著拉著雲淺月出了房門。
雲淺月紅著臉被他拽著,想著這個男人若是正經起來全天下人都正經不過他,若是不正經的話,她覺得他是最不正經的那個人,堪當鼻祖了!
二人出了藥園回到紫竹院,風燼正站在紫竹院門口。風燼掃了一眼二人,看到容景面色含笑,雲淺月滿面含春,他哼了一聲。
「風公子牙疼了!」容景笑道。
雲淺月撇開臉,想著在軍機大營後營時風燼說她牙疼,如今有人說他了。
「我這個牙疼是小事兒,景世子時常牙疼!比我的疼多了。」風燼涼涼地道。
容景挑了挑眉,「風公子還有心情說風涼話,看來和風家主談得比較好了?」
容景話落,風燼臉色立即沉了下來,並未接話。
「怎麼樣?」雲淺月看著風燼詢問。看這樣子風燼和風家主談得並不好。否則他不會是這個表情。
「他說只要我回風家,風家就由我做主!而且我想要做什麼,一切都隨意,他不會干涉。」風燼看著雲淺月道。
雲淺月挑眉,風家主如此上道?她看向容景,見他眸光微閃,她想著這裡容景功不可沒吧!他在將風家主帶回來時就已經與他談過了吧!他用什麼讓風家主如此全部答應的?她笑了笑,「你是如何告訴他的?」
「明日我和他迴風家!」風燼似乎極為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雲淺月本來想著風燼要離開她迴風家怎麼也需要一段日子,沒想到他選在明日。她看著風燼的樣子有些不捨,當年她從死人堆裡扒拉出來的小男孩,一晃十年。她甩開容景的手,上前一步抱住風燼,輕聲道:「也不急這一日!」
「還算你有良心!對我有些不捨。」風燼眼眶有些發紅,語氣有些哽。
雲淺月放開他,又氣又笑地道:「我本來就有良心!」
風燼哼了一聲,對容景道:「如今將我趕走你得意了?」
容景勾了勾唇瓣,淺淺一笑,「是風公子有悟性!知道早一日迴風家就能早一日將風家接手。有朝一日天變了,你才能更好的回來幫她。」
風燼不置可否,忽然一把拽上雲淺月,拉著她就走,「回府!我要吃你做的牛排!」
「牛排?」容景挑眉,眸光忽然一黑,「你親手給他做過牛排?」
「就做過一次!下次我親手給你做。今日你自己吃飯吧!我回府去吃。」雲淺月見容景眼睛變了顏色,暗罵了風燼一句,他絕對是故意的,明知道這個人是個大醋罈子還偏偏要打翻打翻醋罈子。她對容景討好地笑了笑,甩開風燼,足尖輕點,先一步飛躍紫竹林離開了榮王府。
「我吃過她做的很多東西!」風燼又對容景扔下一句話,忽然邪魅地一笑,足尖輕點,跟在雲淺月身後飛躍紫竹林離開了榮王府。
容景看著二人身影離去,一雙清泉的眸子一變再變,片刻,眸中一切情緒消失,他平靜地喊了一聲,「絃歌!」
「世子!」絃歌應聲出現。
「選十名美人明日跟隨風公子和風家主一起上路,讓她們好好伺候風公子!」容景吩咐。
絃歌嘴角抽搐了一下,躬身應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