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找我孃親的遺體,看來只需要以後有機緣了。」雲淺月嘆息一聲。當年她孃親離去時,她雖然小,但也是跟著去雲霧山的,後來由隱衛抱著再去,發現雲霧山陵墓的土被動過。她回去後一直暗中追查,卻是片絲蹤跡也無。知道發現哥哥被調換……想起此事,她立即問,「你將我哥哥如何了?」
當時在她姑姑的寢宮裡,她自然發現了躲在暗處的南凌睿!不過沒點破而已。她走後知道容景會處理。況且直覺南凌睿不會害她,如今恢復記憶方才知道他才是他的哥哥!
「他被我點住了穴道!」容景看了雲淺月一眼,又看向前方,榮華宮隱隱約約現出宮殿的影子,他頓了頓又道:「如今大約還是在榮華宮的!」
雲淺月一怔,「你給他點住了穴道?你不知道他是我哥哥嗎?」
「嗯!」容景點頭,「知道!」
知道還點住了穴道!定然是南凌睿那張破嘴招惹容景了!雲淺月看了一眼天色,皺眉問,「你的穴道何時能自動解開?」
「我不親手給解的話,大約三日!」容景道。
「你完了!」雲淺月給了容景一個「你完了」的眼神,得罪南凌睿,沒好果子吃的!那個傢伙從就最喜歡記仇。
「不怕!有你頂著我呢!」容景笑著道。
雲淺月哼了一聲,不再說話,速度頓時快了一倍。大約一炷香時間,二人來到宮門口,雲淺月本來想帶著容景飛躍宮門而過。又想起他們進宮不能悄悄的進,怎麼也要鬧出一點兒動靜讓老皇帝知道的,於是拉著容景飄身而落,在宮門口停住身形。
守門的御林軍統領見二人來到,對身後一個小侍衛一擺手,那人立即向御書房跑了去。
雲淺月看了那名御林軍侍衛統領一眼,拉著容景的手抬步邁進宮門。剛一進宮門,便迎頭遇見夜天煜,夜天煜走得很急,險些撞到二人身上。他停住腳步,乍一看到二人似乎有些驚異,「景世子?月妹妹?」
「四皇子何事如此急迫?」容景護住雲淺月,輕輕拂袖,躲開夜天煜,保持三尺之距。
夜天煜看著二人,目光在容景和雲淺月身上流連了一圈,道:「是軍機大營出了事情,父皇命我立即去軍機大營檢視!景世子不是應該在軍機大營視察嗎?怎麼回來了?」
「我是去了,軍機大營的將領和士兵這兩日一直晝夜不停在訓練,很是疲憊,我想著改日再去,便回來了。」容景淡淡道。
「那你知道軍機大營出事兒了嗎?」夜天煜又問,話落,又覺得問容景這樣的話等於廢話。他如何能不知道?況且軍機大營出事也太巧了。偏偏是七弟找父皇請旨賜婚,父皇答應要下聖旨的時候。很難不讓人懷疑是不是眼前這人動的手腳。若說容景沒在宮中父皇身邊和軍機大營安插眼線,他自然是不信的!
「嗯,剛剛知道了!」容景淡淡點頭,嘆道:「去年乾旱,糧食的收成不好。今年的雨水也不是很勤,收成還很難說。如今軍機大營出了這等事情,恐怕又要向百姓們增加賦稅。實在令人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