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看著他眉頭皺緊,因為吞嚥喉結有規律地動作,喝藥對他來說是最厭惡的事情,可是坐在這裡還是如此優雅,她有些嫉妒地看著他。想著男人要這麼美做什麼?引人想犯罪!
容景喝到一半住了口,對雲淺月搖搖頭。
「不喝了?」雲淺月挑眉。
「不喝了!」容景道。
「都喝了!一滴也不準剩下。」雲淺月瞪了容景一眼,這臭毛病必須得改改。這一碗藥只聞到氣味她就知道里面放了多少珍貴藥材才熬成了這一碗。喝一半倒一半,簡直浪費。
「好!」容景很好說話地點點頭。
雲淺月看著他,見他果然乖覺地喝了起來,想著這麼聽她的話,還算有救!見他一滴也沒剩的將一碗藥都喝完,她剛想表揚一句,容景忽然一推碗,將她抱住,俯身低頭就吻上了她的唇,頓時一陣苦味由他唇瓣傳遞到她唇瓣,霎時唇齒間都是苦的。
雲淺月瞪著容景,容景皺著的眉頭疏散開,加深這個吻。
直到雲淺月氣喘吁吁,容景才放開她,意猶未盡地道:「以後每次我喝藥你都要在身邊,這樣才不覺得苦了!」
雲淺月滿嘴苦味,苦到心裡。天知道她也不愛喝藥。她嬌喘著瞪著容景,一時無語。
容景看著雲淺月,眉眼俱是深深的笑意。
「真不想認識你!」雲淺月撇開臉。
容景輕笑,伸手將她拉起來,柔聲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進宮去給冷小王爺施針!」
雲淺月點點頭,起身站了起來,剛站起來,腳一軟,容景立即伸手將她扶住,笑道:「今日我沒有讓你累到啊,怎麼回事兒?」
雲淺月紅著臉瞪了容景一眼,警告道:「下次喝藥規矩些!」
「好!」容景點頭,笑著牽了雲淺月的手抬步向外走去。
二人出了房門,雲淺月看向院子中的張老,剛要說話,容景對她低聲道:「不用告辭了,張老只喜歡我們來,不喜歡我們走。」
雲淺月住了口,想著張老真是一個有個性的老頭!她點點頭,看了一眼天色,拉著容景足尖輕點,頃刻間上了房簷,她腳步不停,施展輕功向皇宮行去。
解除鳳凰劫,恢復記憶後,她的武功高了一倍!
「你如今武功比我高,一定要照顧好我。」容景偏頭對雲淺月道。
雲淺月看著前方,當沒聽見。
容景伸手揉揉額頭,一絲功力不使,將身體的全部重量都交給雲淺月,嘆道:「妻子比丈夫武功高真不是什麼好事兒,我還是儘快恢復功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