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恢復記憶之後,這天下間除了夜天逸外無人讓你能對我出手。原來我竟錯了。」容景忽然淡淡出聲,「連一隻阿貓阿狗都讓你珍之視之,對我出手了嗎?」
風燼聞言面色大怒,剛要開口,雲淺月一擺手,攔住了風燼。風燼雖然不甘,但並未言語。而是死死地看著容景的馬車。
「紅顏錦給你,可不是讓你對我出手的!」容景話落,被紅顏錦纏住的寶劍被一股大力一襲,不見有多大力道,卻是讓那把寶劍掙脫了紅顏錦,頃刻間飛回了車內。他又淡淡揚眉,漫不經心地道:「風燼嗎?風閣閣主,十大隱世世家風家目前尋找的繼承人,即便沒有武功,我也能殺了你。」
容景話音未落,風燼寶劍瞬間出銷。
「住手!」雲淺月低喝,出手攔住風燼。
風燼收回視線惱怒地看著雲淺月。
「別忘了我警告過你的話!」雲淺月板下臉。
風燼瞬間寶劍入銷。撇過頭,不再看雲淺月,亦不再看容景的馬車。
「容景,風燼是我的家人!不同於雲王府的家人!」雲淺月看著容景的馬車清聲道。
「哦?他是你的家人?那夜天逸是你什麼人?」容景似乎淡淡揚眉。
提起夜天逸,雲淺月抿唇不語。夜天逸是她什麼人她說不出來,家人不是,朋友不是,摯友不是,愛人不是,夥伴也不是。是一個界定在所有情感邊緣又脫離所有情感之內的人。但是風燼是她家人。她很清楚!這一點從很早之前她將他從死人堆裡扒拉出來,那個比她長了幾歲的男孩子遍體鱗傷經脈盡斷,只剩下一口氣之時,她從鬼門關救回了他的命,從那一刻起她就清楚,此生他是她的家人,他來照顧他!
「不知道嗎?」容景挑眉,又問,「那我是你什麼人?」
「你就是你!」雲淺月手中的紅顏錦攥緊。
「好一個我就是我!也就是說如今我就成了和你沒關係的人了,是嗎?」容景再次挑眉。語氣微微嘲諷,「雲淺月,我就知道是如此!」
雲淺月清澈的眸光忽然一緊。
「絃歌!趕車!」容景吩咐。
「世子……」絃歌坐在車前不動。
「絃歌,你越來越不聽話了!你的位置是不是以後該讓青泉代替了?」容景聲音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