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護法!您怎麼樣?」十多名年輕男子從地上起身,連忙過來扶起老者。
「我沒事兒!」老者被攙扶起身,低頭看向胳膊,只見衣袖被劃了一個大口子,露出胳膊,肘彎處也被劃了一道極深的口子。此時鮮血涓湧。他連忙點穴止血,拿出身上帶著的藥粉灑在了傷口上,扯了衣袖簡單包紮。
十多人都看著他,無人說話。
老者包紮完,看了雲淺月和風燼離開的方向一眼。面色凝重地道:「沒想到公子當年是被雲王府的淺月小姐救了。淺月小姐顯然與傳言不同。公子如今不回去,淺月小姐不放人。這般情形,我們不是淺月小姐對手,此行想要帶走公子,恐怕不可能!」
「二護法!那該怎麼辦?」扶著老者的男子問。
「反正我們如今已經知道了公子下落,也算是有些收穫。我們這就回去將此事稟告給家主和族中長老。商議後再做決定。」老者思索了片刻道。
十多人齊齊點頭。
老者帶著十多人沒進城,返方向向東而去。
甩了風家的人,走了一段路,風燼忽然陰陽怪氣地開口,「紅顏錦被你惦記了好多年,景世子一直攥著不鬆手,如今怎麼給你了?難道你用自己的人和他換了紅顏錦不成?」
「能不能閉上你這張臭嘴!」雲淺月瞥了風燼一眼。想起容景那日給她紅顏錦的情形,她握著馬韁的手緊了緊。
風燼哼一聲,「閉不上!」
「我有辦法讓你閉上,信不信?」雲淺月忽然回頭看他。
風燼邪魅地對雲淺月挑了挑眉,忽然湊近她耳邊道:「你說若是被景世子看到你帶著我回去會如何?他會不會殺了我?或者是殺了你?」
雲淺月白了風燼一眼,不理會他,看向前方,前方天聖城門緊閉,似乎還沒到開城的時候。她記起城門到戌時落匙,卯時方才能開啟,如今還差一刻。
「嗯?」風燼又挑眉,伸手去勾雲淺月髮絲。
「不會殺了我,也不會殺了你。」雲淺月開啟風燼的手,音色忽然淡淡。
「這麼肯定?你們都定情了,他看到你和我共乘一騎回去不會醋意大發?」風燼揚眉,邪魅地一勾嘴角,「若是如此,他對你也不怎麼樣嘛!」
「他受傷了!如今提劍都費力氣,能殺得了誰?」雲淺月哼了一聲。
「原來如此!」風燼忽然大笑一聲,邪魅地道:「受傷正好!我早就想領教領教景世子的身手了,奈何一直沒機會。如今怎麼也要領教一番的。他受傷,我才更好下手!」
「我警告你,你給我老實一些,若是敢動他一下,我就親自將你送回風家去!」雲淺月忽然勒住馬韁,回頭對風燼正色警告。
風燼看著雲淺月,忽然收了笑意,邪魅地揚眉,「你不是以前一直躲著他?如今短短兩個月而已,就讓你對她非他不嫁?生死定情了?」
雲淺月住口不語,臉色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