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們過去看看他們!」雲淺月伸手在壁櫥上一劃,壁櫥開啟了一扇小門,她探身鑽了進去。
鐵老向外看了一眼,見無人來這邊,也鑽了進去。
隨著二人進去,開啟的暗門無聲無息關上。
暗門後是一處密道,密道能容得下兩個人並排而走,每隔幾米處鑲嵌著一小顆夜明珠,大約走了一盞茶時間,雲淺月轉動了一下最後一顆夜明珠,一陣天旋地轉,她伸手一拉身後的藥老,二人頃刻間向下墜去。
「這一條路也就主子和風燼敢走,每次我等都要走半個時辰的密道才能到後山崖谷。」鐵老話落,又訝異地道:「主子武功似乎又高了!」
「嗯!」雲淺月應了一聲。
鐵老總感覺今日雲淺月情緒不對,不再說話。
大約半柱香,雲淺月忽然伸腳踢了一下左側的壁角,壁角處無聲無息開啟一道門,她拉著鐵老走了出去。眼前豁然開朗,是一處半山崖處,她駐足看了片刻,拉著鐵老順著繩索飛身而下,大約下了五十米處,她忽然伸手拽住崖壁的兩根蔓藤,順著蔓藤滑向崖底。
一炷香後,來到谷底。
西山大營最高的一座山峰西風崖崖底。距離西山大營其實隔了一座陡峭的山壁。大約五里,卻是兩個世界。尋常有武功之人人翻山越嶺大約還需要半個時辰,而云淺月走的是捷徑密道,僅需要兩柱香的時間。
鬆了蔓藤,雲淺月放開鐵老。
鐵老抹了抹額頭的汗剛要說話,一個人影忽然飛奔而來,轉眼間就到了雲淺月面前,小小的身子一把摟住雲淺月的脖子,「雲姐姐,我想死你了,你怎麼這麼長時間都不來看我們,也沒有書信傳來?」
雲淺月身子被撞得後退了一步,好笑地看著像八爪魚一般掛在自己身上的小男孩,「黎亭,你吃了多少?怎麼兩個多月就重了這麼多?是不是沒好好練功,只知道吃了?」
「才沒有!我是長高了而已!」黎亭立即放開雲淺月,站在她面前,挺直腰板,清秀的小臉得意地道:「雲姐姐,你看看我是不是快趕上你了?」
「嗯,是長了不少。」雲淺月笑著摸了摸他的頭,「你是怎麼知道我來的?」
「是風哥哥說的!」黎亭道。
雲淺月眨眨眼睛,「原來是風燼說的!這麼晚了你們怎麼還沒睡?」
「我們這幾日都是白天睡,晚上不睡。為了等姐姐你唄!你都多長時間沒來了?風哥哥說你這兩日估計就會來了!果然被風哥哥說對了!」黎亭嘟起嘴,「為什麼雲姐姐每次來風哥哥都最先知道?以前他沒受傷武功好感知了姐姐的氣息也就罷了,可是他如今受傷很重啊,怎麼還能知道?」
「這就需要你去問他了!我也想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雲淺月笑了笑,看向前面,草木蔥鬱,湖水清幽,一排排房舍林立,幾乎處處都亮著燈。她拉著黎亭的手向裡走去。這一片曾經被她視為最安靜的世外桃源,心之溫暖,難以想象竟然被她忘記了兩個月。
「我一定去問!」黎亭點點頭,忽然大喊了一聲,「你們都出來!雲姐姐來了!」
「是小姐來了!」
「是主子來了!」
「是雲姐姐來了!」
黎亭喊聲剛落,各個房間的門齊齊從裡面開啟,露出一張張或小或大,或男或女,或年幼,或年輕,或年老的臉。人人面帶喜色地看著她,看著這些人的臉,她驟然溫暖。一身涼意似乎也驅散了許多。
「小姐!您終於來了!我們二人白天還說您呢!以為剛過了七夕,您又被皇上聖旨傳進宮裡,怕是短時間內都來不了,沒想到今日就來了!」兩個和她年齡差不多的女子提著裙子當先走過來,其中一綠衣女子叫做淺碧,對她笑著打量了一遍,道:「小姐瘦了!」
「小姐遭了好幾回難,能不瘦嗎?當時我都忍不住去衝進雲王府去了,後來想起小姐交待,沒她的吩咐不準出入雲王府或者去她身邊。我才咬著牙忍住了!」另一個黃衣女子叫做洛瑤,也打量著雲淺月憂心地問:「小姐,你還好吧?」
二人說話間,眾人都齊齊圍了過來,一時間紛紛問好。
「還好!」雲淺月看著眾人,待眾人話落,笑著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