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甩開馬韁,夜天逸當先一步施展輕功向山上行去。雲淺月看著夜天逸飄逸的身影,也跟在他身後向山上行去。
不多時,二人來到山上,向達摩堂後院的禪院走去。
走了一段路,雲淺月便發現今日的靈臺寺較之昨日和以往異常安靜,上次來時,他們剛一上山便看到了看護在各個山口值崗的僧人,今日他們走了一段路居然未曾遇到一個僧人,也無人值崗。而且她和容景昨日離開時也並無異樣,今日連整個靈臺寺的氣息都不同尋常,她眉頭微皺。
前面的夜天逸似乎也發現了這種不尋常,他回頭去握雲淺月的手,雲淺月躲開,他面色一黯,低聲道:「你跟緊我!似乎不對勁。」
「嗯!」雲淺月點頭。
夜天逸腳步驟然放輕了些,雲淺月腳步也跟著放輕。
二人來到達摩堂,只見所有僧人都聚在達摩堂外院,人人手執棍棒,一副如臨大敵的神情。見到二人到來,都齊齊看過來一眼,須臾,又轉過頭去,目光緊緊盯著達摩堂後院。那裡正是普善大師的院落。
夜天逸眸光掃了一圈,腳步不停,向裡面走去。
雲淺月想著怪不得沒在山口看到值崗的僧人,感情都聚集到達摩堂後院來了!這副陣仗任誰也不會懷疑靈臺寺似乎出了大事兒。她見夜天逸向裡面走去,便也跟著他向裡面走去。
數千名僧人雖然見到了二人,但不知是早先得知了二人要上山的訊息還是有人吩咐過了。,總之無人攔阻。二人一路順暢走向後院。
來到後院,就見靈臺寺的掌門方丈慈雲大師和幾位住寺的長老站在門口。人人面色凝重地看著裡面主禪房。聽到腳步聲來到,慈雲方丈和幾位長老齊齊轉過頭。慈雲方丈看著夜天逸當先開口,「七皇子,恐怕今日普善大師不能應您的約了。您還是改日再來吧!阿彌陀佛!」
「發生了何事?或者是寺中來了何人?」夜天逸停住腳步,問慈雲大師。
雲淺月也停住腳步,看向禪房。只見房門緊閉,看不到情形,也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但憑她武功可以感受到裡面此時正釋放出強大的氣息,好像是兩大高手在對決。二人武功大約是到了登峰絕頂的地步,所以都控制在禪房內,不曾波及禪房之外。但禪房上的磚瓦還是發出細微的顫動。其中一人是普善大師無疑。另外一人她未曾接觸過,不知是何人。但普善大師的身手登峰絕頂,她昨日是領教過他的千里傳音秘術的,普天之下能找出和普善大師一較高下的人,憑她這兩個月對這個世界的微薄瞭解,還真想不出來。
「是普善大師沒入本寺前的一樁俗事!哎……」慈雲大師嘆息一聲,有些悲憫地道:「本寺如今就這一位普字輩的師叔祖元老了。難不成今日也要折損不成?」
「原來是普善大師的仇家找來了!」夜天逸點點頭,看向雲淺月。
雲淺月想著普善大師的仇家嗎?看此情形今日普善大師即便不死也是重傷,還如何能給她解除鳳凰劫?她也看向夜天逸,夜天逸抿了抿唇,忽然抬步向主禪房門口走去。
「七皇子請留步!」慈雲大師一驚,連忙攔住夜天逸,「普善師叔祖吩咐過了,任何人不得靠近禪房一步。」
「我不是寺中人,不必守普善大師的規矩,大師放心,我有分寸。」七皇子看向慈雲大師。慈雲大師也看著夜天逸,想到七皇子武功高深,也許能有辦法化解裡面兩位較量的人化解寺中危機也不一定。他點點頭,讓開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