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太子說夠了?」容景淡淡看著南凌睿,開口詢問。
「景世子難道還沒聽夠?那本太子可以繼續說!今日小丫頭和七皇子去了靈臺寺,是去解除鳳凰劫吧?保不住七皇子會在解除鳳凰劫時做些什麼手腳,到時候小丫頭沒準就不記得你是誰了,就跟忘了七皇子一樣忘了你。要是那樣的話,哈哈,那可就好玩了。也正合本太子的心意。到時候小丫頭和七皇子親親我我的從靈臺寺出來,歡歡喜喜地去找皇上請旨賜婚,皇上定然龍心大悅,一準能成。到時候本太子定然會陪著成了我的妹夫的七皇子大喝一頓喜酒,哈哈,好不快哉。」南凌睿說到高興處,哈哈大笑起來。
「看起來睿太子很喜歡被點住穴道,那我就不客氣了!」容景看著南凌睿笑得得意,忽然眸光閃過一絲厲色,話音未落,一陣指風飄過,南凌睿身子霎時一僵,笑聲戛然而止。他不再看南凌睿,轉頭看向皇后,聲音溫潤,聽不出半絲氣怒,「姑姑,睿太子說了這麼半響還如此有力氣,其實一點兒也不餓,我看您也不必給他吃飯了!」
皇后看著容景,又看了一眼南凌睿,不知道該說什麼。
「天色不早了,姑姑早些休息。景先告辭了!」容景對皇后淺淺施了一禮,扔下一句話後,足尖輕點,飄然出了榮華宮。
「容景!」南凌睿僵住身子不能動,眼睜睜地看著容景離開。
「景世子!」皇后沒想到容景就這麼扔下南凌睿在這了,連忙出聲,容景已經沒了身影。
「該死的!」南凌睿怒極,氣罵出聲。
皇后收回視線看向南凌睿,一時間似乎也不知道說什麼。她怎麼也沒想到面前坐著的這個人才是她的侄子,雲暮寒向來和她不親近,這些年即便她對他和顏悅色也親近不起來。她以為是遭受了大難,才使那孩子性情變得淡漠了,不想原來調換了身份。如今睿太子言行舉止和記憶中漸漸吻合,她想不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都難。
「什麼破人!臭丫頭找誰不好,偏偏找了個這麼黑心的!本太子……」南凌睿瞪著窗外,一邊說著一邊暗自運功,可是體內經脈像是全部阻住一般,無論任他怎麼用力身子都僵硬不動。他更是惱火。
「皇后娘娘,膳食已經做好了,奴婢這就端進來嗎?」這時孫嬤嬤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打斷了南凌睿的話。
皇后轉過頭,猶豫了一下,吩咐道:「端進來吧!」
孫嬤嬤推開門走了進來,當見到屋中的人換成了南凌睿一驚,腿一軟,手中的托盤險些託不住,不過她今日受的驚嚇太多,有了一定的承受能力,腿雖然「噗通」一聲磕到了地上,但幸好手中的托盤沒摔,她一張老臉慘白,哆嗦地看著皇后,「娘娘,這……這睿太子可不能進來啊……若是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