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太子,今日收穫不小啊!」容景看著躺在地上不動的人低聲開口。
皇后聞言一怔,看著躺在地上的人,那人揹著身子似乎被點住了穴道一般一動不動,但是看穿著還有他手中的扇子的確是南凌睿無疑。她面色一沉,「睿太子怎麼在本宮這裡?」
「景世子,你先給本太子解開穴道。下手也不輕點兒,你想廢了本太子不成?」南凌睿聲音怪異,顯然是被制住要重開穴道卻是不能,只能忍著難受回皇后的話,「皇上準了本太子也住進榮華宮,本太子自然要向皇后來報道了。」
「不可能!睿太子開玩笑吧!你如何能住進本宮這裡?」皇后騰地站了起來。
「本太子怎麼可能說謊,皇上是真的同意了。早先時候本太子說這話來著,就在這宮門外,難道皇后娘娘忘了不成?」南凌睿咬著牙喊,「景世子,你趕快給本太子點開穴道。」
皇后想起早先冷貴妃被雲淺月打毀了容貌,皇上來了,南凌睿跟著來的,似乎是說過這樣的話。她住了口,看向容景。
容景坐著不動,看著南凌睿,慢悠悠地道:「睿太子,聽人牆角可不是個好習慣!」
「本太子跟景世子學的!景世子不是最喜歡聽牆角?」南凌睿道。
「睿太子所言差矣。景最喜歡的是點人穴道,點了還不想解。」容景淡淡揚眉,「尤其是睿太子今日聽到了許多不該聽的,不交代些什麼,是不是說不過去?你說是要了你的命好?還是將你毒啞毒聾然後廢了手腳扔去亂葬崗自生自滅好?睿太子選一樣如何?」
皇后心中驚異,想著這可是南梁太子。殺了他有什麼後果?她看著容景,並沒開口。今日之事的確是秘事兒,關係重大,被睿太子不知道聽了多少,若是他說出去或者做些什麼對他們不利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景世子,做人可不能如此不厚道,我可是幫了好幾回小丫頭的。就算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吧?你若是殺了我的話,小丫頭會很傷心的。」南凌睿語氣雖然怪異隱忍,但卻並無絲毫怕意,「亂葬崗那個地方都是惡狗,本太子可不喜歡。就本太子這一身細皮嫩肉的景世子也下得去手?」
「睿太子可以試試!」容景不動聲色地看著南凌睿。「她傷不傷心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今睿太子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景要殺你,輕而易舉。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好你個容景,夠狠!」南凌睿忽然咬牙切齒。
「睿太子既然知道我夠狠,那就交代吧!」容景淡淡道。
「你想知道什麼?告訴你,本太子就只會交代一件事情,你想好了再問。多一件都休想知道。就算你將本太子殺了,扔亂葬崗餵狗也休想讓我再多說。」南凌睿磨牙,終於妥協。
「睿太子那把扇子……」容景緩緩開口。
「你想要?不可能!除了這件事情什麼都好說。」南凌睿立即截住容景的話。
「我不是想要。」容景搖搖頭,目光落在南凌睿手裡的扇子上,眸光幽如深潭,「我只是想知道這把扇子的由來。」
「就知道你要問這個,你先解開我的穴道!」南凌睿哼了一聲。
容景拿起一隻筷子向南凌睿飛去,筷子「啪」的一聲打在他後背,他悶哼一聲,從地上站起身,臉色有些發白,轉過身看著容景,「本太子自認隱藏功夫隱秘,你是怎麼察覺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