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和他通訊的你居然說不知道?」皇后聞言頓時大怒,「七皇子心思頗深,謀略手段頗重,皇上一眾皇子中獨獨七皇子不能惹。十個夜天傾也不是七皇子的對手。他五年前去了北疆,北疆距離京城不下千里。你們既然一直通訊,難道那信是自動飛到你手中的?我還沒年紀大到糊塗,你少欺瞞我!」
「我沒瞞您,我是真不知道!」雲淺月就知道這件事情說出來她這個姑姑會怒。
「你沒瞞我那你和七皇子是怎麼回事兒?怎麼這些年我沒聽到你和他通訊的半點風聲?」皇后惱怒地看著雲淺月,「我也沒聽皇上提起過!」
「我以前也許是瞞著您的,如今沒瞞您,我失憶了!不知道和夜天逸是怎麼回事兒!」雲淺月想著反正他爺爺知道她失憶,容景知道她失憶,夜天逸知道她失憶,或許還有人也知道她失憶了不過沒說而已。再多一個人知道也沒關係。更何況這個人又是她的姑姑。
「你說你失憶了?」皇后一怔。
「嗯!」雲淺月點頭。
「怎麼可能?」皇后不相信地看著雲淺月。
「你到說句話啊!啞巴了?」雲淺月偏頭看向容景,看著她挨訓他心裡很舒服嗎?
「姑姑,她的確是失憶了!」容景終於開口,看了雲淺月一眼,對皇后溫聲道:「此事說來話長,讓她一會兒慢慢說與您聽。您就明白了。」
皇后皺眉,雲淺月的話她可以不信,但容景的話她卻不會不信。她看著雲淺月,「什麼時候?我怎麼一直沒察覺?也沒聽到父王和兄長提起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只有爺爺和他以及夜天逸知道。爺爺大約是沒和您說,父王也不知道。」雲淺月看著皇后,她本來沒打算將這件事讓皇后知道。也最不喜歡的就是解釋,但如今她不得不解釋,她不明白容景今日為何要來皇后寢宮用膳,但這個人從來不做無利之事。她未來會有一段日子住在皇宮,皇后畢竟是後宮之主,只要她位置保住一日,對她有利無害。也許容景今日打的主意就是要皇后知曉此事,也好幫她,就算幫不上她,也不能糊里糊塗反過來壞事。她只能解釋道:「您還記得那日在皇宮夜天傾要拿我下刑部天牢嗎?就是那一日,我從荷花池醒來就失去了記憶。只不過沒有聲張而已。」
「是那日?怎麼會這樣?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皇后再次一怔,看著雲淺月,神色凝重。
「姑姑,你知道我孃親留給我的鳳凰真經嗎?」雲淺月問皇后,見她點頭,她道:「我孃親去世時給我下了一道鳳凰劫,鎖住了鳳凰真經最後一重功力,我好像是強行衝破鳳凰劫,就因為這樣,被封鎖了記憶。」
「原來是這樣!」皇后點點頭,剛要再問,外面傳來孫嬤嬤的聲音,「娘娘,膳食好了,老奴這就帶人給您端進去嗎?」
「你自己端進來!其他人都退下去吧!不用守著了!」皇后揚起聲音,平靜地吩咐。
孫嬤嬤似乎楞了一下,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兒,皇后的早膳午膳晚膳都有規制,除非特殊吩咐,否則不會減少侍候的人。如今讓她一人進去,她伺候皇后身邊數年,立即感覺到了不尋常,壓下心底的疑惑,對外面的人擺擺手,「娘娘今日心情不好,你們就不必進去了!由我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