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逸身子一僵。
雲淺月繼續道:「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他一人之重,全天下人之輕!」
夜天逸手裡的信紙「啪」的一聲落在了地上。面色霎時慘白如紙,身子不受控制地後退了一步。
老皇帝眸光掃了一眼夜天逸,皺眉看著雲淺月。
太醫院外站的所有人都驚異地看著雲淺月,這樣的話她用輕輕的,淡淡的語氣說出來,卻是比大聲喊出來還震動人心。一人之重,全天下人之輕。不亞於昨日在乞巧節景世子那句「此生只此一妻,獨一無二。」的話。
大醫院霎時靜謐如無人之境。
就在這時,殿內的簾幕挑起,容景從裡面走出來,他譜一出來,陽光霎時打在他的身上,月牙白的錦袍如秋水長天幕然劃過天際的那一抹白,又如天雪山之巔簌簌飄落的雪,但這雪飄在暑日,令頂在炎日下所有人的心頭齊齊劃過一絲清涼。
眾人都看著容景。
容景出來眼睛似乎也不適地閉了一下,他眸光掃了眾人一圈,偏頭看著雲淺月輕笑道,「我竟不知你心底對我已經情深至此!」
雲淺月從天空收回視線看著容景,目光落在他手上,只見他一雙如玉的手藏在袖中,不用看她也知道定是佈滿了細密的針眼,她臉色不好地哼了一聲,「你知道什麼?」
「如今你說出來就好了。免得七皇子對你誤會。」容景淺淺一笑,看向孝親王,「孝親王,我建議冷小王爺就留在太醫院吧!他此時不宜挪動,太醫院的太醫平日可以看顧他,我以後每日都來這裡為冷小王爺行針。一個月後定然還你一個生龍活虎的冷小王爺。」
「老臣多謝景世子,老臣都聽景世子的,就讓犬子留在太醫院。」孝親王連聲道謝。
「每日這個時辰你也要來這裡!離了你的血可是行不了針的!」容景又對雲淺月道。
雲淺月眼皮翻了翻,沒拆穿他。想著不知道剛剛是用誰的血行針的!
「皇上,若是無事,景先回府了!」容景抬步下了臺階,看著老皇帝溫聲道。
「今日辛苦景世子了,未來一個月也要多加辛苦景世子!」老皇帝掩飾住老眼中的鋒芒,從雲淺月身上收回視線,看著容景溫和地囑咐,「景世子別忘了明日早朝!早朝後你來給冷小王爺行針,下午去議事殿,協助秦丞相議事。」
「容景知道了!」容景點頭,緩步向外走去,走了兩步忽然回頭對夜天逸提醒,「七皇子,關心是處於朋友之義,可不是私定終身有情。容景勸七皇子可要分清楚了,免得深受其害。七皇子聰慧,是明智之人,當該明白這個道理,若是不明白,可就是傷人傷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