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小王爺怕是不好,如今小臣看著他出氣多進氣少了……若是再不救治,恐怕……」一名看守冷邵卓的小太醫從裡面跑了出來,慌慌張張地道。
孝親王聞言立即跑進了殿內,老皇帝也連忙向內殿走去。
一眾太醫都從地上爬起來也急急忙忙跟了進去。
雲淺月站在院中不動,冷邵卓死活她才沒有興趣,死了更好,活著她也不怕他。
醫殿內眾人進去一陣騷亂後,傳出孝親王的嚎哭聲,「我的兒啊……你不能死,父王再不罵你打你了,只要你活著……」
「冷王兄節哀!」屋中傳來老皇帝痛惜的聲音。
雲淺月聽著裡面的陣勢看起來冷邵卓是這一口氣沒吊住死了!她看向夜天傾,只見夜天傾臉色如死灰一般。這一刻她忽然有些憐憫他,汲汲營營,他恐怕沒料到是栽在了南凌睿手裡。
「小丫頭,走,我們進去看看!」南凌睿對雲淺月挑挑眉。
「死人有什麼好看的!」雲淺月站著不動。
「死人也好看,我最喜歡看別人哭了!走!」南凌睿不容分說拉上雲淺月向裡面走去。
雲淺月無語,什麼破愛好!
二人來到門口,一眼就看到了冷邵卓無聲無息地耷拉著胳膊躺在床上,本來數日養得極好的臉色無半絲血色,嘴唇血跡斑斑。孝親王跪在床前抱著冷邵卓痛哭,老皇帝站在床前,老臉顏色極其暗沉。她收回視線,剛要撤回被南凌睿拉著的手,便聽到有腳步聲進了太醫院,立即回頭看去,當看到來人不是容景而是夜天逸一怔。
夜天逸依然穿一身天青色的錦袍,腰束玉帶,迎著陽光,天青色的錦袍如落了一層霜華。他緩步而來,腳步沉穩,眸光內斂,周身無任何凌厲鋒芒的氣勢,卻令人感覺他有著無上的尊華。他剛進院中,便正見到雲淺月回頭看來,他眸光微微變化了一瞬,便不帶任何情緒地向門口走來。
雲淺月看著夜天逸,即便理智地知道他不是小七,但還是有幾分恍惚。
夜天逸來到門口,伸手自然地摸了雲淺月的頭一下,聲音帶了三分暖意,「怎麼站在這裡不進去?」
雲淺月驚醒,看著夜天逸,並沒有開口。
「是天逸來了嗎?朕怎麼將你給忘了,朕記得你也是懂醫術的,快進來,看看冷小王爺還有救沒有?」老皇帝聽到夜天逸的聲音,立即向門口看來,當看到夜天逸摸著雲淺月頭的手老臉精光一閃,急聲道。
「回父皇,兒臣正是為此事而來!」夜天逸放下手,對擋在他面前的南凌睿道:「勞煩睿太子借過!」
南凌睿放開雲淺月的手,讓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