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夠了沒有?」皇后轉頭,死死地看著冷貴妃,怒道:「來人!將冷貴妃……」
「皇后姐姐,沒有皇上准許,您是不能私自對妹妹我用行的。我的品級是貴妃。不是一般任由你處置的妃嬪。」冷貴妃截住皇后的話,不懼她怒意。
皇后臉色鐵青,手中的方帕被她攥緊,冷笑道:「冷妹妹學的宮中禮儀都就飯吃了嗎?」你就是這麼跟本宮說話的?今日你這般言語,本宮就算待皇上處置了你皇上也不會怪罪!話落,她怒喝道:「來人,將冷貴妃掌嘴!」
孫嬤嬤等伺候皇后的幾個兩嬤嬤立即走向冷貴妃。
侍候冷貴妃的兩個嬤嬤連忙將冷貴妃護在身前。冷貴妃挺直身板不動,顯然是有所依仗。看著皇后冷笑,「皇后姐姐,是不是被妹妹說中了你的痛處!你才要處置妹妹?難道妹妹說錯了不成?人都住進你的榮華宮來了,你還……」
「掌嘴!」皇后不想再聽冷貴妃說話,再次怒喝。
孫嬤嬤和幾個嬤嬤齊齊揮起手,冷貴妃的兩個嬤嬤也毫無懼意地迎上孫嬤嬤等人。
「姑姑!讓她們住手!」雲淺月忽然出聲,話落,她從車上跳了下來。
皇后看向雲淺月,沉聲道:「住手!」
孫嬤嬤等人聞言立即停了手。
「呵,堂堂皇后姐姐倒是聽一個小丫頭的,看來你真準備退位讓你侄女接班了!」冷貴妃冷笑。她這些年一直致力於將皇后鬥下去,好不容易盼到雲王府被廢除祖訓,昨日又聽父親派人傳來話說皇上要廢后,她看到了希望,等了又等,卻沒想到昨日皇上除了被景世子和這雲淺月氣了一通拂袖而去外什麼也沒等著,今日居然就下旨讓雲淺月住進榮華宮,她如何不氣怒?往日還忌憚皇后三分,今日也沒了忌諱。
皇后臉色陰沉,剛要開口,見雲淺月走向冷貴妃,她將到嘴邊的話收了回去。
冷貴妃見雲淺月向她走來,冷哼一聲,眼含不屑,「若是連一個紈絝不化大字不識文墨不通的廢物都能住進這榮華宮,依我看以後這榮華宮也該改名字了!」
雲淺月不惱不怒,反而面上掛著淡淡笑意,她腳步不見快,卻是幾步就走到了冷貴妃面前,笑看著她,「冷貴妃娘娘,你接著說,我聽著!站在你面前,我才能聽得更清楚!」
冷貴妃「呸」了一句,「說你我還嫌髒了我的嘴呢!」
「是嗎?」雲淺月依然笑著,忽然揚手打向冷貴妃,冷貴妃面前的嬤嬤只覺一陣風吹來,她們抵抗不住,身子左右被掀了出去,「啪」的一聲脆響,冷貴妃「啊」的慘呼一聲,身子被打得栽倒了地上,她看著冷貴妃莞爾一笑,「可是我不嫌髒了我的手!」
皇后一愣,明妃等人一驚。誰都沒有料到雲淺月敢出手打冷貴妃!畢竟貴妃的品級擱在這不是什麼人都能打的!不過想想雲淺月敢當著皇上的面打公主,如今皇上不在這,她敢動手打冷貴妃也不稀奇。
「雲淺月……你……啊,我的牙……」冷貴妃捂住臉,氣怒地抬頭,剛一開口,嘴裡吐出一顆牙齒,她頓時尖叫起來。
皇后面色微變。
明妃等人再次一驚。
只見冷貴妃半邊臉已經紅腫不堪,被指甲劃了兩道血痕,她嘴邊全是血,地面吐了一口血,一顆牙齒落在血汙裡。
雲淺月目光平靜地看著冷貴妃,看著她不敢置信地臉笑著肯定道:「是你的牙,沒錯!」
「你……你居然敢打我?」冷貴妃騰地站起身,對雲淺月揚起手。
雲淺月伸出衣袖,一面方鏡開啟對準冷貴妃的臉,輕笑道:「冷貴妃,你看看你的臉,還下得去手嗎?」
方鏡裡清晰地映出冷貴妃一張臉,冷貴妃看得清楚,她手猛地僵住,當認出鏡子中的人是自己,呲著牙發狠地看著鏡子,當先一顆門牙沒有,半邊臉紅腫掛著血痕,她忽然尖叫一聲,眼皮一翻,身子直直向地上栽去。
冷貴妃的人都嚇壞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攙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