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邵卓臉一青,怒道:「雲淺月,你敢!」
「我很敢!你要不要試試?」雲淺月挑眉看著他。發現冷邵卓起色似乎好了許多,大約是這段時間被孝親王給他戒了女色。
冷邵卓面色一變,往出撤手,被雲淺月攥住,紋絲不動,他怒道:「雲淺月,這裡是皇宮門口,你敢動本小王一根手指頭試試!」
「上次我動你的時候是在皇宮,還是上書房!」雲淺月提醒他。
「你……」冷邵卓臉色青白交加,一時間沒了詞。想起一旁的文公公,立即道:「文公公,你的師父陸公公可是她殺的。你就沒有想過報仇?」
「冷小王爺,師父是辦錯了差,咎由自取,怨不得淺月小姐!奴才是給皇上辦差,就算師傅的死和淺月小姐有關奴才也不計個人恩怨。」汶萊看著冷邵卓,不卑不吭地道,「您聽說淺月小姐在車上一句話不說就要打淺月小姐,奴才可是看得清楚的。這裡是宮門口還有這許多宮廷侍衛都看著呢!小王爺,您這可不對!就算淺月小姐傷了您的手,奴才在皇上面前也會照實說是您先出手惹淺月小姐的!」
「你……」冷邵卓頓時氣怒,「好一個不計個人恩怨的文公公!陸公公在天……」「冷小王爺,您的手打緊!」汶萊截住冷邵卓的話,提醒道。
冷邵卓聞言立即住了口,瞪著雲淺月,「雲淺月,你放開我!」
「再饒你一次,若是你下次還敢犯我。你這隻手我會讓它他徹底脫離你的身體!」雲淺月甩開冷邵卓的手,伸手入懷,掏出帕子擦擦手。如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老皇帝大約正盯著找她錯處呢!她若是因為冷邵卓這隻小蝦米而讓老皇帝找她麻煩太不值過。
冷邵卓身子一個趔趄,被甩開後退了好幾步才站穩身形,他看著手腕被攥出的青紫痕跡大怒,「雲淺月,你這個……」
「這不是冷小王爺嗎?多日不見,小王爺怎麼剛來皇宮就這麼大火氣?」不遠處一輛馬車駛來停下,車簾挑起,夜天傾走下來,看著冷邵卓氣怒的臉揚眉。
「原來是太子殿下!」冷邵卓立即住了口,轉身看向夜天傾。聞言怒火不但不消,反而更甚,「還不是車裡那個臭女人,本小王每次見到她就一肚子火!」
「哦?」夜天傾看向雲淺月所坐的馬車,因為早先冷邵卓挑開車連的動作太大,讓車簾直接掀起甩在了棚頂上,此時他正好能看清車內的雲淺月和南凌睿,一目瞭然。他目光掃過呼呼大睡的南凌睿看向雲淺月,挑了挑眉,「月妹妹怎麼在這裡?」
雲淺月當沒看見夜天傾,想著蒼蠅都喜歡往一塊兒湊,如今冷邵卓和夜天傾這兩隻蒼蠅湊一塊了!
「回太子殿下!奴才奉皇上旨意接淺月小姐入宮!」汶萊立即回道。
「父皇有何旨意?」夜天傾看向汶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