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低笑,「你說做鬼也不會放過我的!」
「我化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雲淺月恨恨地憤了一句。
「那我勉強也與你一樣化成厲鬼吧!」容景笑道。
「還有心思開玩笑?如今怎麼辦?」雲淺月感覺她身子急速在下墜,她和容景雖然都瘦,但怎麼說也是兩個人的重量,如今且面前一片迷霧,她什麼也看不見。不敢再貿然擲出紅顏錦,節省力氣,若一會兒她折騰的沒了力氣,他們只能等著摔死了。
「左側前方兩米處有一株枯藤!」容景溫聲道。
雲淺月聞言立即按照容景所說的方位擲出紅顏錦,這回她手腕打了個轉才將紅顏錦扔了出去。果然紅顏錦纏住了東西,將他們下墜的身子扥住,她猛地一提力,順著紅顏錦向對面而去。頃刻間突破雲霧站在了枯藤的枝幹上。
這株枯藤顯然已經生長百年,枝幹粗壯,微微顫動一下,便接住了二人。
「好險!」雲淺月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下面迷霧重重的懸崖,又抬頭看了一眼上面頗有些高度的山面,她對容景怒目而視,「你是不是知道對面那個巨石根本就不管用?紅顏錦纏不上?」
「嗯!我曾經試過飛躍過去,後來就掉在這枯藤上了!」容景笑著點頭。
「你還笑!我怎麼不將你扔下去摔死?」雲淺月憤憤地看著容景,原來他試過。
「你怎麼捨得?」容景低頭,反手將雲淺月攔在懷裡,俯下頭吻向她頗有些氣喘吁吁的唇瓣,她胸脯微鼓,小臉微紅,雲霧中看起來極美,他心神一蕩。
「滾開!我捨得很,你小心我將你扔下去。」雲淺月推容景。
「十年相思苦,今日才聊以慰藉。我心愉悅至極。」容景低聲呢喃了一句。
雲淺月推卻的手一頓。
容景準確無誤地吻上了她的唇。
古藤老樹,雲霧濛濛,將兩人身影籠罩。只能看得見彼此,看不見任何身外之物。萬籟俱寂,彷彿世間只有二人。所有的感官都匯聚一點,所有的神思早已經飛遠。
這是一種空前的感覺,雲淺月身子頃刻間酥軟。
容景的唇在雲淺月唇齒間流連,似乎要將他所有的心思和柔情全部傾巢給她,雲淺月身子不自覺仰倒在樹幹上,感覺要被他融化。
「今日真想當做洞房花燭夜!」容景唇稍微離開,忽然低低喃喃地貼在雲淺月耳邊道。
雲淺月這一刻覺得天地之靜,萬物如塵,她抬頭,只看得到容景一人。似乎他就是她的天。她輕輕喘息著,想著若是今日,此時,此刻,她……是願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