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夜天逸緩步走來,看了緊閉的宮門和等候的眾人一眼,足尖輕點,雪青色的錦袍一閃,也飛躍宮牆離去。
御林軍統領一驚,想攔阻已經看不到人影,所以也只能放行。
「好大的膽子!」夜天傾面色一沉。
「七弟的膽子一向很大,太子皇兄,你可要小心了,如今父皇可是很重視七弟的。」夜天煜看著夜天逸飛身離開,對夜天傾道。
夜天傾忽然鬆開秦玉凝的手,轉身向御書房走去。
秦玉凝看著夜天傾一言不發地扔下她離開,她唇瓣抿起,並未說話。
夜天煜看著夜天傾走向御書房,他心裡冷笑一聲,忽然不想再等,足尖輕點,也飛躍宮牆而去。他輕功雖然不及前面幾人,但也勉強擦著宮牆而過。
御林軍同樣不敢奈何四皇子,也只能無動作預設放行。
剩餘的雲王爺等朝中大臣都只能規矩地守候在宮門口。再無人如此大膽,當然也沒有前面幾人的高絕輕功。只是可憐了秦玉凝等一眾大臣府邸的大家閨秀小姐,今日本來是乞巧節,她們入宮前都祈盼著在宴席上一展才藝,不成想被嚇了個夠嗆,如今又只能在冷風中乾乾等到子夜開啟宮門才能離去。
絃歌駕駛的馬車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就出了城門,駛向香泉山。
馬車內,雲淺月懶洋洋地靠在容景身上,一邊想著今日晚上將老皇帝氣得看起來要吐血的老臉,一邊優哉遊哉地吃著糕點,一塊一塊,不亦樂乎。
當她吃完一盒又去拿另一盒時容景伸手擋住她的手,好笑地道:「留點兒胃口吧!否則你一會兒吃不下烤魚了!」
雲淺月想想也是,遂作罷!開始哼起歌。
她的聲色極好,流行歌曲在她口中哼出來在靜靜的山路上別有一番情趣。
「這曲調新鮮!」雲淺月一首歌哼罷,容景笑著道。
「那當然,你這個古……你是不會懂得欣賞的。」雲淺月險些脫口將古人兩個字蹦出去,幸好及時打住。她以前雖然課業極多,任務也極多,文案也極多,每日都忙得腳不沾地,但不影響她興趣愛好廣泛。一有空閒,什麼娛樂場所都跑去泡泡。賽車、賽馬、登山、跳水、蹦迪……換了一身皮的話,誰也不知道她就是坐在摩天大樓上那個雷厲風行處事嚴謹苛刻一絲不苟的國家精英。「我還是懂得欣賞的,你再唱一曲。」容景笑看著雲淺月。
「懂?」雲淺月挑眉。
「懂!」容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