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頓時無語,忽然伸手一攬容景的腰,對夜輕染揚聲笑道:「我來!」
話落,她不等夜輕染說話,足尖輕點,帶著容景飛身而起。身輕如燕地掠過湖面,在距離湖心亭三尺之距覺得真氣不足,難以到達亭內,便伸手要將挽在手臂的輕紗扯出來,她的手扯了個空時才想起和南凌睿賽馬將輕紗弄碎了,情急之下一把將容景腰間的腰扯出開,在腳尖剛要沾水的空隙腰帶飛出勾住亭臺一角,她微微一借力,帶著容景飄身上了亭臺。
她剛一落地,只聽臺上齊齊響起一大片抽氣聲。她不理會眾人,撤回腰帶,轉眼間便給容景穿在了身上,擋住了裡面的同系月牙白錦衣。
這一手不過瞬息之間,臺上所有人的視線都震驚地看著她。更為震驚的是容景在這麼多人面前被雲淺月不合禮數地解開腰帶卻不惱。
「小丫頭,我說讓弱美人來,你來什麼!」夜輕染不滿地看著雲淺月。
「我和他還有區別嗎?」雲淺月挑眉。警告地看了夜輕染一眼。他今日若是敢出手為難她,別說連朋友都沒得做。要為難也要分場合,這樣的場合她可不想連夜輕染一起算在內!
夜輕染接受到雲淺月的警告立即住了口,他剛剛不過是氣不過容景奪了雲淺月的心而想為難一下而已,如今知道雲淺月與他一線。心裡雖然不是滋味,但也覺得不該在此時為男人。
「哈哈,好輕功!月丫頭的武功看來恢復了!幾日不見,讓朕刮目相看啊!」老皇帝大笑一聲。看著雲淺月和容景,老眼閃過一絲厲光,不過一閃而逝,讓人絲毫看不出。話落,她不等雲淺月開口,又笑道:「可是不對啊!小魔王明明是想要景世子施展一招踏水無痕的輕功的,你個小丫頭湊什麼熱鬧?朕可是有多年沒見到景世子的身手了,如今也想一睹為快!」
「皇上姑父,我和他不是一樣嗎?總之都是輕功,難道我的還差了?」雲淺月挑眉。
「你和景世子的輕功如何一樣?他是他,你是你。」老皇帝也挑眉。
「從今日之後就不是了!他就是我,我就是他。」雲淺月看著老皇帝的眼睛,四周燈火雖然多樣變幻,但這湖心亭還是極為明亮,可以將每一個人的神色都照得清清楚楚。尤其是老皇帝的那一閃而逝的凌厲,以及夜天逸緊抿的薄唇還有眾人震驚沒回過神的表情。
「哦?」老皇帝笑意一收,挑眉,「這話新鮮了!怎麼說?」
「就是我要嫁給他,他要娶我。皇上姑父有喜酒喝了!」雲淺月忽然一笑,清聲道。
老皇帝一怔。
皇后騰地站來了起來。
和皇后一起站起來的還要夜天逸和夜天傾。
四周眾人剛回過神來此時又驚得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雲淺月。
湖心亭靜得幾百人猶如無人。
「看!我好不容易說了一回真話,他們都不信!還是你說吧!」雲淺月偏頭對容景道。
「好!」容景點頭,溫柔一笑,看向老皇帝,溫聲道:「皇上那日說容景若有喜歡的人就會給我賜婚。今日正是乞巧節,日子極好。且我也找到了心儀之人,便來請皇上賜婚!」話落,他拉著雲淺月單膝跪地,語氣鄭重,「容景願娶雲淺月為妻,此生只此一妻,獨一無二。求皇上賜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