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雪似蓮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即便身處濃濃血腥中,可是他身上和唇上的氣息依然清雅,只是身子有些涼,唇也有些涼。
雲淺月瞪著容景,她不認為在這樣的地方做這樣的事情能有好的感受。
容景並未有深吻,而是淺淺地在雲淺月的唇齒間轉了一圈便放開她,貼著她的唇瓣低聲暗啞地道:「雲淺月,你還算有良心,知道回來找我!」
雲淺月沒好氣地推開他,「我回來看看你死了沒有!」
容景低笑,身子被推開,手卻緊緊扣住她的手腕不松,他看著雲淺月,眸光退去清涼,溫暖如春,「我知道你會回來找我,所以我如何能死?要死也是別人。」
「是,你個千年大禍害!死不了!」雲淺月瞪了他一眼,還有心情笑!
「都說禍害遺千年,我總要陪著你的。」容景唇瓣勾起,笑意蔓開,「我就想著這個女人對我沒良心慣了,會不會有良心一回?如今總算老天不負我,讓我等到了一回。」
雲淺月眼皮翻了翻,關老天什麼事兒?
「走,我要吃烤魚,你烤給我!」容景拉上雲淺月就走。
「這麼些死人堆在這,你還吃得下烤魚?」雲淺月看了一眼橫七豎八的死人,又對不遠處的瀑布湖水望了一眼,故意噁心他。
「不在這裡吃,我們去香泉山吃烤魚!」容景看也不看那些死屍一眼,又強調,「你烤給我。我這幾日一直沒心情吃飯,都是因為你,你要補償給我。」
「我不會烤!」雲淺月想著她剛從靈臺寺回來,這不是折騰人玩嗎?搖頭否決,「不去!你沒心情吃飯活該,憑什麼我補償給你?」
「你過目不忘,夜輕染怎麼給你烤魚你總記得吧?你就給我怎麼烤。」容景看了雲淺月一眼,語氣鮮有的陰鬱地道:「你今日早上居然還答應夜輕染去賽馬一起乞巧,是故意讓我心裡難受。」
「狡詐!故意在背後搞鬼,讓我和夜輕染賽不成馬!這樣的事情也就你這個黑心的能做出來。」雲淺月冷哼一聲。想著夜輕染今日被氣得鐵青的臉就覺得這個人可惡。
「無事獻殷勤,他對你沒安好心!」容景吐出一句話。
「就你對我安好心了!容公子,你的心真好,都成黑的了。」雲淺月拉長音。
容景輕笑,春暖花開,忽然停住腳步,伸手將雲淺月抱了抱,剛要開口說什麼,隨即蹙眉,一把推開她,拉著她轉了道向瀑布前的小湖走去。
雲淺月一怔,「你做什麼?改變主意要在這裡烤魚了?」
容景不答話,拉著她腳步走得有些快。
雲淺月皺眉看著他,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