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我知道放毒的那個人是誰,我定然要他好看。」夜輕染臉色有些沉,抬頭見雲淺月沒有絲毫訝異之色,不由訝異地問,「小丫頭,難道你知道紫草?也看清了當時情形?」
「我不知道,容景說的!他在臺上當時看清楚了。」雲淺月搖搖頭。
「果然是弱美人!」夜輕染憤了一句。
雲淺月不再開口,沉默地吃著飯。想著有些事情早晚總會浮出水面的。
夜輕染看著雲淺月,見她較之往日有些不同,太過沉靜,而且坐姿端正。和以往沒骨頭一般趴在桌子上相比怎麼看怎麼像個大家閨秀,他蹙了蹙眉,也未再說話。
房間靜下來,二人沉默地吃著飯。
飯後,夜輕染向窗外看了一眼,窗外彩蓮等人正在用乞巧之物佈置院子,他對雲淺月輕聲問:「小丫頭,今日你有什麼事情要做嗎?」
「沒有!」雲淺月搖搖頭。
「那我們一起去乞巧如何?」夜輕染問。
雲淺月一愣,看著夜輕染,想著男人也乞巧?
夜輕染臉一紅,有些不自然,聲音也低了幾分,「那個……我是想陪你一起乞巧。我們先去賽馬,然後在城外的月亮河放燈。」
「賽馬?放燈?」雲淺月偏頭看著夜輕染。
夜輕染點點頭,「你說怎麼樣?」
「這個……」雲淺月看著夜輕染,「我今日沒打算乞巧!」
「你沒打算乞巧?這天聖上下女子可都要在這一日乞巧的。男子也是跟著湊熱鬧的。」夜輕染看著雲淺月,「你怎麼不想乞巧?」
「覺得也沒多大意思,就沒打算!」雲淺月搖搖頭。
「怎麼會沒意思呢?乞巧節可是堪比上元節的。上元節是看花燈,今日可是看星緣燈的。各種各樣的星緣燈,小丫頭,你紮了星緣燈沒有?」夜輕染看著雲淺月。
雲淺月搖搖頭,星緣燈是什麼樣的燈,她都不知道,別說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