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自然知道你葵水沒了。」容景輕輕一笑,瞥了雲淺月的身子一眼,「雖然你的葵水沒了,但你的身子也該補一補,抱著都沒幾兩肉。」
雲淺月臉一黑,想起她身上都是吻痕,連她葵水沒了都知道,那他都看了她哪裡?紅著臉羞憤地叱了一句,「我的身子沒幾兩肉,你的身子就有幾兩肉?」
「所以我也要喝一碗的,我們一起喝。」容景又端過來一碗雞湯放在自己面前。
雲淺月無語。
容景唇瓣的笑意蔓開。
接下來二人再不多言。
用罷飯後,青裳也將青裳面紗取來,容景接過面紗,給雲淺月蓋在頭上,面紗不大不小,正好遮住了雲淺月的臉到脖頸以下。透過面紗,只隱隱約約看到她的臉,自然看不見脖頸的吻痕了。雲淺月卻能從面紗裡清晰地看到事物,她照了一眼鏡子,還算滿意地點點頭,「還好!」
容景輕笑,「若是什麼時候將這面紗換成紅蓋頭就更好了!」
雲淺月沒好氣地道:「是不是將你的月牙白錦袍換成大紅喜服就更更好了?」
「嗯!」容景笑著點頭。
雲淺月瞪了他一眼,轉身去拿了皇后和彩蓮等人繡的祈願符,向門外走去。
容景舉步跟上雲淺月。
二人剛出門口,青泉抱著鴿子跑到容景面前,「世子,是絃歌哥哥的飛鴿傳書!」
「開啟看看!」容景停住腳步。
雲淺月也跟著停住腳步,只見青泉手裡的鴿子比一般鴿子體積小,通體白色,看到她看去的目光,那鴿子很是警醒地盯著她看,她想著古人都用飛鴿傳信,比現代的通訊也慢不了多少,若不然為何京中發生雞毛蒜皮的小事兒不出一日半日就天下皆知了?大概就是得益於這種飛鴿。
青泉應了一聲,立即將綁在鴿子腿上的信條取下開啟。雲淺月只看到一片空白,卻聽青泉道:「絃歌哥哥說他已經在百里外迎接到了七皇子,但七皇子說今日不回京,他要去看望一位故人,請世子不必迎接了。」
雲淺月想著容景大概用了特殊記號用來傳遞訊息,若是有人將鴿子打下來看到是一片空白也不會洩露秘密。她偏頭看容景,「這麼說你不必出城了?那我自己走了!」
「皇上聖旨豈能違抗?那我就去百里外接七皇子吧!」容景對雲淺月一笑,柔聲道:「正好將你一路送出百里,你便不用自己奔波走去了!」
「你還怕皇上聖旨?是七皇子不用你接的,皇上若是知道又不怪你。你何時這麼熱情了?」雲淺月懷疑地看著容景。
「七皇子回京,皇上特意令我去接,便已經是隆重之事。我如何能怠慢?」容景挑眉,又道:「況且京城通往雲霧山百里之地都是山路,極為難行,有我在你免於騎馬顛簸之苦,何樂而不為?」
「這麼說我還是沾了七皇子的光了?」雲淺月看著容景,見他含笑點頭,她面紗下的眸光快速地閃過一絲異色,笑了笑道:「那就走吧!」
話落,她抬步向院外走去。
容景同時舉步,步履依然是一如既往地輕緩優雅。
二人出了紫竹苑。
青泉愣了半響,連忙在那張白紙上劃了兩下,又將那紙條重新綁在了鴿子腿上,放開鴿子連忙追上容景和雲淺月。
飛鴿飛上天空,向百里外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