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對她笑笑,不以為意,低聲道:「都過去了!」
雲淺月沉默不語。
「要不是青泉調皮,在嗜睡散裡放了一半子夜散,淺月小姐也用不上解靈丹的。」藥老避重就輕地又說了一句話,轉身走了出去。
「原來這藥是你自己用的,還騙我說是藥老用的。」雲淺嗔了容景一眼,壓制住心中為他心疼,問道:「你現在還在用?」
「習慣了,一時間改不了。若說是我用的你豈不是要心疼了?我如何捨得讓你為我心疼!」容景搖搖頭,說謊不打草稿,反正昨日特意給她下藥的事情也無人拆穿。也不吝惜奉送哄人的話。他笑著將雲淺月又抱住,聲音極低極輕地貼在她耳邊道:「若是你每晚都宿在我這裡的話,我就不用這個東西的,有你在,我會睡得很安穩。」
「你的色心安穩吧?」雲淺月用胳膊肘子撞了他一下,但這回沒太用力。皺眉道:「長期服用這種東西,不會傷身?」
「自然傷身,是藥三分毒。」容景搖搖頭。
「那以後就別用了!」雲淺月道。
「那你住在我這裡!」容景趁機要求,他的目的就在此。
雲淺月皺眉,「男未婚,女未嫁,住在一起像什麼話?難道你想外面傳得風言風語不成?」
「這個交給我,會有一個理由,保證無人會傳言。如何?」容景詢問。見雲淺月不答話,他低聲道:「其實我很想去雲王府下聘禮,但是皇上定然不準……」
「誰要嫁給你了!別做夢了!」雲淺月想著她這個身體才十五,還沒過生辰,未曾及笄。就要嫁人也太早了。她早先想嫁人那是怕老皇帝突然給她指出去,如今與早先不可同日而語了。自然不能這麼早嫁人。
「難道你還想嫁給容楓?」容景聲音一沉,抱著雲淺月身子的手一緊,「昨日你又向皇上請旨!是誠心要氣我嗎?」
「誰叫你去救秦玉凝了?我就不能說說!」雲淺月垂下頭。
「原來是醋了!」容景恍然,輕笑道。
雲淺月哼了一聲,算是預設。以她和容景如今的關係,若是她看到他不惜斷骨去接秦玉凝若是不吃醋的話是不是才不正常?她吃醋了,才說明這個人真的讓她喜歡了。如今或許比喜歡更深一些,或許還沒到讓她深愛,不用言明,便已經讓她覺得很重了。以至於她看到她身上被他施為的遍佈吻痕也不會有多大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