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面上得意散去,惱怒地瞪著容景,「你非要和我作對是不是?」
「你坐在我的車裡,出了城外自行離開,雲霧山那麼高,我如今沒有武功,胳膊也在受傷,就算想跟你去也去不了。如何?」容景聲音忽然放柔,商量地看著雲淺月。
雲淺月想著她還有選擇嗎?不太情願地點點頭,「嗯!」
「有時候真覺得你真像個孩子!」容景輕輕一嘆,轉身向門外走去。
怎麼不說他像個孩子,專門以欺負她讓她吃噶為他的樂趣?雲淺月咕噥了一聲,下了床,彎身床上鞋子。只聽容景站在門口吩咐,「藥老,將午膳做好就端來吧!」
雲淺月手一頓,果然見太陽已經在天空的正中,的確時間不早了。
「是,世子!」藥老聲音遠遠傳來。
「青泉,備車!一會兒你隨我出城迎接七皇子!」容景又對青泉吩咐。
「是,世子!」青泉聲音聽起來極為歡喜,高高興興地去了。
「青裳,你去雲王府一趟,將淺月小姐要給王妃燒忌的東西拿來,一會兒她直接從榮王府啟程了。就不用回雲王府了。」容景又道。
「是!」青裳應聲。
雲淺月沒有反對,想著有這麼一個傢伙將所有的事情安排好不用她操神似乎很好。
「對了,再將淺月小姐穿戴所用的東西收拾過來。她未來一段日子會在榮王府客居。」容景又吩咐。
「是!」青裳又應了一聲。
雲淺月正想著容景的好處,忽然聽到這麼一句話,她猛地抬頭對外喊了一聲,「等等!」,然後轉頭看向容景,「我什麼時候說要在榮王府客居了?我有家不住住你這裡幹嘛?」
容景對青裳擺擺手,青裳立即意會地走了下去。他回身看著雲淺月,目光在她臉上流連了一圈,又定在她脖頸上看了片刻,溫聲道:「你去照照鏡子就明白了。」
雲淺月被容景看得心裡發毛,抬步走到鏡子前站定看去,臉色頓時一黑到底。但即便她臉色再黑,鏡子裡映出的容顏依然是紅粉嫣然,朱唇瑩潤,如二月春桃,好不嬌美,如雪的脖頸佈滿了細細密密的紅粉痕跡,即便這件衣服的衣領略高也遮掩不住。
「你覺得你這個樣子還能回雲王府嗎?」容景來到雲淺月身後。
「容景,你到底想做什麼?不想我見人了是不是?」雲淺月回身瞪著容景,見他儀容整齊,溫潤如玉,除了眉眼間有隱隱春意與往日不同外,再看不出任何不同,她惱怒地道:「怎麼不將這些痕跡弄你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