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看向容景,容景對她點點頭,她看了一眼他的胳膊,猶豫了一下還是道:「明日我去榮王府給你換藥吧!」
容景唇瓣勾起,應道:「好!」
雲淺月伸手挑開簾子,輕輕一躍,跳下了車,她腳剛落地,只聽容景在車內嘟囔了一句什麼,她沒聽清,問道:「你說什麼?」
「沒什麼,記得明日給我來換藥!」容景囑咐道。
「知道啦!」雲淺月覺得那話一定不是什麼好話,不過她也懶得再問,看了絃歌一眼,見絃歌冷峻的臉上神情愉悅,她想著他的主子潑了她一身水他定是心中高興呢!又想起昨日他居然對她扔鞋發脾氣,上前一步,湊近他,笑眯眯地道:「昨日你扔鞋那一手武功不錯嘛!」
絃歌臉色一僵。
「等哪日教教我,如何?」雲淺月笑問。
絃歌立即垂下頭認錯,「絃歌知錯,請淺月小姐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屬下吧!」
「我就是讓你教教我武功而已,你認錯什麼?」雲淺月挑眉,對車內容景道:「容景,你這個侍衛莫不是個呆子?聽不懂我說的話?」
絃歌臉一黑,他沒想到淺月小姐居然這麼記仇!
「嗯!改日你空閒了調教調教他就不呆了!」容景輕笑。
「好!」雲淺月很是痛快地答應,瞥了絃歌再不見一絲愉悅的神情黑著的臉一眼,她心情愉悅地轉身,抬步向府內走去。
絃歌瞪著雲淺月的背影,覺得果然有一句話說得對,寧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寧可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女人!偏偏他得罪了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是主子極為珍重的女人!
「絃歌,看什麼呢?難道還真想等著她調教你?還不趕車回府!」容景笑著吩咐。
「是!世子!」絃歌一揮馬鞭,馬車離開了雲王府門口。
雲淺月走進雲王府,正想著今日怎麼沒見雲孟,就見雲孟急匆匆迎了出來,見到雲淺月看向她身後,「淺月小姐,景世子呢?」
「他回府了!」雲淺月想著這雲孟從來見到容景比見到她都歡喜。
「景世子怎麼回府了?您和景世子難道還沒和好?」雲孟看向雲淺月的臉,覺得還是看小姐未施脂粉的臉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