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開口截住他的話,「那是情急之下所為!」
夜輕染哼了一聲,「好個情急之下所為,這秦小姐居然容你不惜斷骨而相救!你弱美人何時對人這麼好了?」
老皇帝聞言,老臉上閃過一絲沉思。
眾人臉上都齊齊現出異色,似乎也在思量著夜輕染的話,看向夜天傾懷裡的秦玉凝的眼神都不約而同地有了一番變化。
「別說今日摔下來的是秦小姐,就是任何一個人只要我有能力也會救的。」容景顏色淡淡。
夜輕染自然不相信容景的冠冕堂皇之言,這麼多年打交道,他自然知道這弱美人不做無利之事。今日既然救了秦玉凝,自然是有算計。他才不相信任何人他都會救。不惜用他那剛恢復了幾分的微薄之力。他輕哼了一聲,見秦丞相疾步走來,不再開口。
「老臣多謝景世子救了小女一命,否則老臣就要失去這個女兒了!景世子大恩大德,沒齒難忘。」秦丞相順著臺階快步跑下了監斬席,來到容景面前,就要對他跪倒大榭。
「丞相客氣了!小事而已,不必掛齒!」容景在秦丞相跪倒之前淡淡開口,「秦小姐看起來嚇壞了,丞相還是趕緊帶秦小姐去讓葉公主給檢查一下,她的身體是否能夠放血,如今天色可不早了!」
秦丞相沒想到這個時候容景還想著讓葉倩給秦玉凝檢查身體。他拜下去的身子一僵,連忙道:「景世子,您的胳膊……」
「無礙!」容景不再看秦丞相,抬步向監斬席上走去。
就在這時夜天傾懷裡的秦玉凝似乎驚醒一般,急急出口,「景世子……」
容景腳步一頓,轉頭看向秦玉凝。
秦玉凝小臉慘白,驚魂未定的聲音說不出的懊悔自責,美眸淚如雨下,「景世子,都是玉凝不好,若不是玉凝沒站穩,也不至於讓景世子受傷……都是我……」
雲淺月看著秦玉凝,想著雨打梨花大約也就是如此!
容景淡淡一笑,不以為意,「秦小姐如此才華,若是出事,是皇上和天聖的損失。容景有生之年還能救人也是福氣。秦小姐不必掛齒!」
秦玉凝話語一哽,小臉淚流滿面,再也吐不出一個字來。
容景再不看秦玉凝一眼,抬步登上了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