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容景搖頭。
雲淺月翻了個白眼,提醒道:「你這是在對我非禮!是屬於不君子的行為。若是傳出去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我們的言論已經傳得夠多了,不差這一個!」容景依然不為所動,抱著雲淺月不鬆手,聲音低柔,「你剛剛要對我說什麼?說我喜歡什麼?」
「忘了!」雲淺月沒好氣。
「是不是問說我喜歡你嗎?」容景聲音又柔了幾分。
「你能喜歡我才怪?你就會欺負我而已,鬆開手,大熱天烙燒餅,你不熱我還熱呢!」雲淺月用胳膊撞容景,身子打算退出去。
「是啊,我怎麼會喜歡你?我才不會喜歡你的。」容景忽然放開手。
雲淺月沒想到他真放,也沒想到她身子軟得根本站不住,在容景鬆開手的那一刻她身子軟軟地向地上倒去,她低咒了一句,容景立即又伸手將她抱在懷裡,低低的笑聲伴隨著悅耳的嗓音響起,「看來你還是喜歡在我懷裡待著!」
「你個混蛋!」雲淺月紅著臉斥罵了一句,感覺自己真是沒用。
容景忽然彎身將雲淺月抱起,向床上走去。
「你做什麼?告訴你,不可能。」雲淺月心下一慌。
容景腳步停住,低頭看向雲淺月,將她慌亂看在眼底,微微挑眉,「哦?」
「哦什麼啊哦,我說不可能就不可能,你快放我下來。」雲淺月用手推卻容景,讓他吻了也就罷了,上床根本就別想,真當她是三歲小孩子什麼也不懂嗎?
「我問你不可能什麼?」容景抱著雲淺月不鬆手,眸光有一抹異色閃過,笑問。
「什麼都不可能。」雲淺月堅決的目光不容置疑。
「我想給你的胳膊換藥,給你的嘴角上藥,讓你這兩處傷口早些好起來。難道這也不可能?」容景挑眉。
雲淺月「呃」了一下,本來恢復了幾分正常的小臉剎那一紅到底。
容景再次低低笑了起來,胸膛震動,顯示他極其愉悅的心情。
雲淺月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不敢看容景,聽到她的笑聲越發覺得自己太糗,找不到地縫忽然將頭埋進他懷裡,惱怒地道:「笑什麼笑?胳膊我會自己換藥,至於嘴角的傷用你瞎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