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讓你這樣死……」
……
屋中溫度驟升,暖融融如化了三江水。
屋外淺月閣靜寂無聲,恍若無人。
許久,容景伸手將雲淺月的頭按在他的心口處,啞聲道,「你聽,聽見了什麼?」
雲淺月清晰地感覺到了容景心口怦怦的跳動聲,她哼了一聲,故意道:「什麼也沒聽到!」
「你確定?」容景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兒,眸光溫暖如水。
「嗯!」雲淺月又哼了一聲。
「你若是不說我就再……」容景聲音又啞了幾分。
雲淺月又羞又惱地道:「你還上癮了是不是?」
容景忽然低低笑了一聲,看著她不滿地抬起頭,他手臂收緊,讓二人之間再不留一絲餘地,對她一字一句認真地道:「是,我是上癮了。怎麼辦?」
雲淺月本來半紅的小臉此時徹底紅了,她感覺臉上火燒火燎一般,不敢看他的視線,這種風流陣仗她前世今生哪裡經歷過?嗤了一聲,嘟囔道:「我哪裡知道怎麼辦?你離開我些就好了!」
「不離開!」容景抱著雲淺月不動,只感覺懷裡的身子嬌軟無骨。
雲淺月低著頭翻了個白眼,忽然問道:「容景,你是不是喜歡……」
「小姐,宮裡的陸公公前來傳旨,請小姐即刻進宮!」忽然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闖進了淺月閣,雲孟的聲音傳來打斷了雲淺月後面的話。
雲淺月將沒吐出口的話吞了回去,眉頭皺了一下。
「告訴她,就說你不小心又碰傷了胳膊,導致胳膊的傷嚴重了,無法進宮!」容景壓低聲音道。
「為什麼?我明明好好的。」雲淺月雖然討厭進宮,但此時陸公公來傳旨,聽雲孟急匆匆的樣子看起來是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