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彩蓮美人,你何時成了景世子的人了?你家小姐和他如今可是什麼關係都沒有。他管得到是寬,你是你家小姐的貼身婢女嗎?不是景世子安排在你家小姐身邊的小探子?」南凌睿似笑非笑地看著彩蓮。
彩蓮小臉一白,惱道:「睿太子您盡胡說,奴婢才不是。奴婢是小姐……」
「行了,你放下茶水就去睿太子如今住的院子一趟,將那素素姑娘請來,我左右無事,聽聽曲也是好的。」雲淺月打斷彩蓮的話,吩咐道。
「小姐,那素素姑娘可是……」彩蓮看著雲淺月。
「快去!」雲淺月板下臉,每當這個時候,她就想將這小丫頭趕走。平時看著挺機靈,一到關鍵時刻就不機靈了,不過沒心眼的人才用得放心一些。
彩蓮立即住了嘴,再不敢言語一句,放下茶盞轉身跑了出去。
「多麼可愛的小美人,月兒,你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你要是不喜歡這個小美人,不如送給了我吧!」南凌睿看著彩蓮跑遠的身影,一邊打著摺扇一邊笑道。
「你南梁太子府還盛得下嗎?」雲淺月挑眉。
「那當然,有多少都盛得下。」南凌睿道。
「我勸你還是省省心吧!你太子府內那麼多女人爭風吃醋,血流成河,你整日里躺在血河裡睡覺,虧你也睡得踏實。」雲淺月嗤了一聲。
「誰說我太子府血流成河?小丫頭,你不懂了吧?凡是進我太子府的美人不管以前多麼潑辣,但凡一進了我的太子府,那是一個個都乖巧溫順,若是不信等你嫁給了我做了我的太子妃之後你就明白了。絕對一個個都跟小綿羊似的,不讓你操半點兒神。」南凌睿煽著扇子,很是志得意滿地道。
雲淺月嘴角抽了抽,餘光掃見那隻大紅貓依然一動不動,她點點頭,不置可否,「行,那等我嫁給了你之後再說吧!空口白話誰都會說,要見真章才算本事。到時候我要是真做了你的太子妃,你別讓容楓我們兩個整日里為了你府內的女人操心就成。」
「你可真是……」南凌睿想說什麼,忽然轉了話音,「容楓哪裡好了?」
「容楓自然很好。」雲淺月忽然想起孫嬤嬤轉達皇后的那番話,本來想等那素素來了看一番好戲的興致頓時減去了一分。似乎從那日武狀元大會到現在她都沒見著容楓了,不知道這些天他在做什麼?心底莫名地湧上惆悵,想著若是那日老皇帝要答應她嫁給容楓的話,後面還會不會有這麼多事兒?
「比景世子還好?」南凌睿挑眉。
「自然比他好!」雲淺月道。哪裡是那黑心的人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