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有些無語,什麼時候她這裡成了香餑餑了?人人都想住進來?
「不準和我說話了,我要睡覺!」葉倩又強調了一句。
雲淺月眼皮翻了翻,點點頭,無奈地道:「好,我不說了,你睡吧!」話落,她聽到又有熟悉的腳步聲向淺月閣走來,抬頭看向窗外,說曹操曹操就到,她憐憫地看了葉倩一眼,低聲道:「恐怕我不和你說話你也睡不著的。南凌睿來了!」
雲淺月話音未落,葉倩忽然一個翻身,從雲淺月身上滾到了大床裡面,將被子利落地一扯,轉眼間就將自己從頭到腳蒙了個嚴嚴實實,對雲淺月低聲警告道:「不準對他說我在這裡,你要幫我,我就幫你找出背後兇手,你要是不幫我,我也不幫你。就算天聖皇帝老兒命令我也不管用。」
「好,我幫你。不過我只能說我盡力,萬一攔不住不能怪我。」雲淺月笑著道。
葉倩不再說話,算是預設了。從頭到腳裹在被子裡一動不動,連一根頭髮絲都不露。就像是一個直挺挺的大蠶蛹。
雲淺月笑了笑,看向窗外,見南凌睿打著一隻玉女橫陳的仕女圖雨傘一步步走進,她想著這人是真風流,如此張揚無所顧忌將女人的美在他手裡發揮的淋漓盡致的人,天下間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來。她並沒開口吩咐人阻攔。
彩蓮等人見南凌睿來了,都豎起耳朵聽屋內動靜,等了半響都沒得到雲淺月吩咐阻攔,便也都沒出去阻攔南凌睿。她們這段日子也摸到了雲淺月的脾氣,知道小姐要是十分討厭的人,比如太子夜天傾,那是連個門邊都傍不上的。小姐對這睿太子算是和氣相待。
「本太子聽說景世子離開了,想著不知道你還想聽那曲桃花笑不?便就過來了。」南凌睿推門而入,隨意得如入自家房門,將傘「啪」地一聲合上,對雲淺月笑著眨眨眼睛。
雲淺月很想說你既然知道容景離開了,那知道葉倩來了不?但剛剛被葉倩警告一番,她自然是不敢說的。同樣笑看著南凌睿,對他撇撇嘴道:「你訊息倒是靈通!」
「景世子可是出了名的黑心,本太子的那把玉扇可不想毀在他手裡。」南凌睿向裡面走來,走到一半腳步一頓,目光定在雲淺月床上,訝異地道:「你床上還藏了一個人?誰這麼大的膽子沒有某人允許敢睡你的床?不會是景世子去而復返吧?」
雲淺月想著他能不能不提容景,白了他一眼,「沒人,一隻大紅貓!」
雲淺月話落,葉倩直挺挺的身子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