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還有心情笑,果然是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容景放下撫著額頭的手,見雲淺月居然笑話起他來,氣也不是,惱也不是,難得地瞪了她一眼,問道:「到底怎麼辦?你快說!」
雲淺月看著容景,難得見他吃噶,越想越好笑,本來小聲的笑忽然變成哈哈大笑,一邊笑一邊道:「容景,你也有今日!果然是老天開眼!」
「關老天什麼事兒?別忘了這是你弄我身上的。你若是還賴在床上的話,整張床估計都能被你的血淹了。」容景看著雲淺月沒形象地大笑,也不羞了,不惱了,鎮定下來,很是平靜淡定地對她提醒。
雲淺月笑聲戛然而止,臉色發黑地看著容景,「就算都淹了也不關你事兒!」
「是不關我事,那你就繼續躺著吧!我出去了。若是有人問起,我會很好心地幫你說一聲的。說淺月小姐果然及笄的日子快到了,總算成人了。」容景忽然轉身,抬步向外走去。
靠!這個死男人!雲淺月小臉一變,喝道:「不準出去!你敢出去一步試試。」
容景當沒聽見,伸手去推門。
「誰說不關你事兒了?回來!」雲淺月只能軟了口氣。她知道這個男人是黑心得什麼都能做得出來的,她以後還要做人呢!可不能讓他滾出去胡說八道。
「真關我事兒?」容景回頭看著雲淺月挑眉。
「真關你事。」雲淺月有想揍人的衝動。
「好,既然關我事兒,那我就不出去了。」容景鬆開門把手,轉身走了回來,眸光隱藏著一抹笑意。
雲淺月覺得還是不要和一個沒長成男人的男人一般見識為好,她深吸了一口氣,對容景道:「你讓絃歌給你送一套衣服來。」
「絃歌被我指使去錢門請錢焰了。如今不在。」容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