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壯舉對我似乎是沒用的。所以,你還是不必實施了吧!」容景默了一下,半響才開口道。
「是啊,你本身從內到外都是毒,已經百毒不侵了嘛!」雲淺月諷刺道。
容景聞言嘴角抖了抖,腳步又頓了頓,長長的睫毛眨了眨,抬眼望了一下天,又收回視線看了懷裡的雲淺月一眼,這回徹底沉默,不再說話繼續向前走去。
後面的絃歌和莫離腳步齊齊一個趔趄。
雲淺月沒聽見容景聲音,也懶得再說話,真打算睡去,可是閉了一會兒眼睛總感覺哪裡不對,尋思了半響,才恍然想起這裡是在大街上,剛剛還人聲鼎沸,這時候靜得連音都沒有。她腦袋動了動,眯起眼睛從容景懷裡向外看去,只見這一條大街安靜異常,人人都停下手中的活計和來往穿行向他們看來,這回不像昨日在醉香樓的驚愕雕塑情形,而是人人表情不一。
雲淺月收回視線重新閉上眼睛,想著這些人與昨日那些人相比有進步了!她這樣的想法剛在腦中打了個圈,還沒落在實處,便聽到大街上傳來噼裡啪啦東西落地的聲音,緊接著就是眾人不敢置信的驚呼聲。驚呼聲中似乎夾雜著「景世子」「淺月小姐」的字樣。
雲淺月翻了個白眼,都說古人愚昧,果然如此!至於大驚小怪嗎?她和容景又不是什麼妖物!每次和他上街就是這樣轟動效果,看來以後還真要遠離這個傢伙。他真是個麻煩!
容景對四下想起的聲音和眾人的震驚呼聲恍若不聞,面不改色,看都不看一眼,繼續穩穩地抱著雲淺月向前走著,千百人的視線下安之若素,如走無人之境。
大街上一時掀起的人聲漸漸止息了下去,人人都漸漸地收起驚異看著容景。
沒見過容景的人都覺得景世子如雲端高陽,果然與傳說中一般,而見過容景的人都覺得景世子今日看起來不同以往,他不再是站在雲端,虛無縹緲,目無顏色,而是有一種令人形容不出來的一種暖,使他整個人即便不是走在陽光下,也是令眾人覺得暖如春風。
這種由轟動到止息不過片刻功夫,雲淺月便聽到有人大喊了一聲,震驚地道:「看,淺月小姐受傷了!」
靠!都這麼半天了才發現她受傷嗎?這些人剛剛的眼睛都在看哪裡?雲淺月有些不忿,又用手指頭狠狠戮了兩下容景的胸前,不用想也知道剛剛都在看這妖孽。長了這麼一張讓男女老少犯花痴的臉。
「乖,再堅持片刻,這就回府了!」容景低頭看了雲淺月一眼,溫柔地道。偏偏聲音還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