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掌管京城治安,居然青天白日讓其發生這種當街暗殺之事!豈有此理?本小王看你們不想要腦袋了。」夜輕染止住話,看著伏在地上的二人勃然大怒。
「小王爺恕罪,卑職……」那二人大駭,連忙要說理由。
「留著你們的理由說給皇上去聽吧!本世子如今不想聽一句。誰敢說一句,就是地上那些人此時的下場。王大人,李大人,你們可要想好了再說。」容景看著伏在地上的二人淡淡開口。明明是淡淡的聲音,卻是獨獨有一種高山壓頂的氣魄。
那二人立即住了口,再不敢言語一聲,伏在地上只瑟瑟顫抖,大氣也不敢出。
夜輕染看了容景一眼,轉頭對雲淺月詢問,「小丫頭,你想怎麼樣?」
她想怎麼樣?雲淺月心思快速地轉動,想著這裡雖然背靜,但可是皇宮通往雲王府的必經之地。如今是午時,居然連一個巡邏的人都沒有,這百名死士突然出現,無聲無息,若在這皇城都能隨意讓人在青天白日當街刺殺的話,且一齣手就連環暗殺,百名死士,這樣堂而皇之,無法無天,有恃無恐,而守衛京城重地的京兆尹和京城府衙的人連個影子都不見,到如今被絃歌去請才姍姍來遲,這皇城就如鄉野之地隨意讓不法分子侵犯,沒有任何防範和措施,守衛皇城的人若是如此廢物,那麼那老皇帝的位置早就坐到頭了,還能一坐就是這麼多年?若說不是朝中有人故意給這些人放水串通一氣要殺了容景和她,她打死也不會相信。
想到此,雲淺月冷冷地道:「查!給我一個交待!不查出是誰指使,誓不罷休!」話落,她又補充道:「尤其是南疆族主,不是說百年前被始祖皇帝嚴令禁止永世不準再使用此術,而且將能實施此術的這種蟲子都滅絕了嗎?如今是不是要該交待一下這咒術怎麼就從南疆跑來京城禍害了?」
「嗯。這件事情必須嚴查。」夜輕染點頭。
雲淺月扔了手中的劍,起身站了起來,「那好,就交給你了。那南疆也最好三天之內給出個交代。這些人的屍體不能留三天以上,最好三天之內都火化了。否則你該知道後果。」
「嗯!」夜輕染面色沉重地點點頭。
雲淺月本來還想說什麼,但見夜輕染凝重的神色想到那個和他兩情相悅的南疆第一美人葉倩,便將想要說的話吞了回去,改口道:「那我就回府養傷了。」
「好!我一會兒就進宮去稟告皇伯伯。這件事情我必定讓皇伯伯大力徹查,令南疆王拿出一個交待的。」夜輕染道。
「我相信你!」雲淺月一笑,話落,她不欲再停留,看向那被箭雨刺得像刺蝟的馬車,如今定是不能坐了。不過這裡距離雲王府也不是太遠了,走回去還是可以的。她不再說話,轉身離開。
「小丫頭,你騎我的馬吧!」夜輕染含住雲淺月。
「不用!」雲淺月擺擺手,她如今只想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