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眯起眼睛,盯著那條細小的血蟲,眸光森冷。那個人最好祈求能夠藏得好,否則一旦被她找到,她會將其抽筋扒皮。用這種咒術害人,最為人所不齒。另外還有南疆王室,那個和夜輕染兩情相悅的第一美人的家族。她想著這件事情總要有人要出來解釋一下的。
就在這時,從長街盡頭傳來踏踏的馬蹄聲,雖然一人一馬,但著實動靜不小。
雲淺月聽到這熟悉的馬蹄聲,不用回頭,就知道是夜輕染來了。
夜輕染似乎趕得很急,老遠便聽到馬鞭打在馬身上的脆響。不多時便來到了近前,他勒住馬韁,看到眼前的情形瞬間愣住了。
只見百多名死屍,死狀慘烈,其中三個死屍連腸子肚子都破膛而出,汙穢不堪入目。而云淺月正蹲在那些死屍中間,用劍扒拉腸子肚子等穢物。容景和莫離各站在距離那些死屍頗有些遠的位置,臉色都有些不太好。三人似乎都沒發現他到來一般,無人看向他。不遠處停著容景的馬車,簾幕上密密麻麻布滿羽箭,除了檀香木的木質完好,其餘看不到一絲縫隙,可以想象早先發生了多麼慘烈的刺殺但分被刺殺的人動作慢一慢,就會置於死地。
夜輕染眸光目光定在雲淺月身上,見她無事後鬆了一口氣,又看了一眼四周後收回視線,見雲淺月仿似沒發現他來,專心地看著面前被開膛破肚的死屍,他疑惑地看了片刻,扔開馬韁,翻身下馬,走到雲淺月身邊,問道:「小丫頭,你這是在做什麼?」
「在搞研究!」雲淺月吐出四個字,讚賞地看了夜輕染面不改色的臉一眼,誇獎道:「行啊,神色不變,夠男人!比那兩個吐得胃空的活屍強多了。」
容景聞言肩膀狠狠地抖了兩下,莫離的身子也抖了抖。
「研究?研究什麼?」夜輕染瞥了容景和莫離一眼,疑惑地問。
「看看他們吃什麼飯?喝什麼水?血液裡都流著哪方的水土?平時經常生活在什麼地方?等等,可看的東西多了。自然是有用的,便於找證據。看看是誰想殺我。」雲淺月將剛剛對容景說的原話對夜輕染原封不動搬來。
「原來是這樣!那你研究出什麼來了?用不用我幫你將這些人都開膛破肚?」夜輕染看了被開膛破肚後流出來的腸子肚子等汙穢物一眼,感興趣地問。
莫離心裡狠狠地抽了抽,想著染小王爺的小魔王稱號果真不是白來的。和他家小姐內心一樣強大。
「你來晚了。我已經找到證據了!」雲淺月此時不得不佩服夜輕染強大了。當年她第一次解剖死屍時整整做了三天心裡加強,後來拿刀的時候手軟腿軟,最後一邊開刀一邊吐,後來整整三天沒吃什麼東西,直到一年之後才能面不改色手起刀落。不得不說這一點她不如夜輕染。她用劍尖挑起那隻血色的小蟲子讓夜輕染看,「喏,就是這個,你認識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