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撲哧一樂,這夜輕染果然和她志同道合,在她眼裡這冷邵卓可不就是一頭蠢豬嗎?她懶洋洋地看著夜輕染開口,「這頭豬對我亂叫,我就想把他豬蹄剃下來,不過似乎沒成功,豬蹄還在他身上長著呢!」
夜輕染此時也看到了冷邵卓被傷的那隻手,紅腫不堪還有斑斑血跡,他挑了挑眉,收回視線,大模大樣地坐在了雲淺月身邊的空位子上,不屑道:「不過是一頭豬而已,你也不怕髒了你的手,下次這種事情給本小王做,本小王定讓他連豬腦都不存在了。」
四周頓時響起一陣抽氣聲。
「好!」雲淺月答得乾脆。
「在看什麼書呢?給我看看!」夜輕染見雲淺月居然倒著拿書,新鮮。
雲淺月反正現在也沒看,正津津有味地聽著眾人論學呢!她將書遞給夜輕染,夜輕染就勢也拿著看了起來,連個姿勢都沒換,同樣是倒著的。
眾人再次驚異地看著夜輕染,想著雲淺月倒著看不稀奇,因為她大字不識幾個,景世子倒著看書也不稀奇,沒有什麼是景世子做不到的,可是染小王爺居然也倒著拿書本,這不得不說是今日除了冷邵卓被雲淺月傷了手之外的另一件奇事。
「來人,去稟告德親王一聲,就說染小王爺不好好在府中休息跑來上書房搗亂了!」容景不抬頭,對外面吩咐。
「是!」一個小太監立即跑了出去。
「容景,本小王哪裡搗亂了?」夜輕染抬頭,看著容景磨牙。
「沒有嗎?可是你難道沒看到你將眾人都嚇的無心讀書了?再說皇上讓淺月來上書房可不是玩的,你這樣跟著她身邊搗亂,她如何還能用心學習?在本世子看來這就是搗亂。」容景淡淡瞥了一眼雲淺月,對夜輕染道。
夜輕染冷哼一聲,得意地一挑眉,「本小王是來聽課的!我來之時已經去了御書房稟告了皇伯伯和我父王,皇伯伯和我父王知道我如此好學還大為誇獎了我,弱美人,你想趕走本小王,別做夢了!再說我如何給小丫頭搗亂了?」
「哦?原來你是得了皇上恩准的!」容景放下手中的書本,收回視線不看夜輕染,對外面吩咐,「看守上書房的護衛可在?」
「秉景世子,在!」外面響起幾個人的聲音,極為響亮。
「將染小王爺請回德親王府休息!」容景吩咐。
「是!」外面立即有護衛走了進來,直奔夜輕染,雖然對夜輕染有些懼怕,但還是聽從了容景命令,沒有絲毫退縮。
「弱美人!你敢趕走本小王?上書房的護衛什麼時候聽你吩咐了?」夜輕染怎麼也沒想到這弱美人居然來這一手,惱怒道:「皇伯伯和我父王是知道我來的,我受了恩准的,你沒聽到嗎?」
「聽到了!可是我接旨代教上書房課業的時候也向皇上請了一道旨意,這上書房四周安排百名護衛給我所用,以防有人搗亂。只要在上書房內的所有人和所有事情都是我說了算,所以,你即便得了皇上和德親王准許也怕是不行,因為我沒允許。」容景迎上夜輕染惱怒的臉,慢條斯理地看著他,聲音都不帶變化一分。
雲淺月暗罵這丫的真是黑心到家了!百名護衛,他這不是明擺著在防夜輕染嘛!剛剛冷疏離質問他之時是誰說他只管代課別的什麼都不管的?這麼大一會兒就變成上書房的人和事兒全部都歸他一個人說了算了……
雲淺月已經無語了!憐憫地看著夜輕染本來蒼白如今被氣得通紅的臉。若是以往這傢伙別說百名護衛,就是兩百名護衛也奈何不了他,如今看著他一陣風就能颳倒的樣子,她實在憂心啊。
「你們若是敢再上前一步,本小王就要你們好看!」夜輕染瞪著走向他的護衛。
那些護衛面色一變,齊齊止步,畢竟是夜輕染小魔王的威望猶在,他們一時間不敢真動手,齊齊看向容景。容景面色淡淡,並未開口。
夜輕染得意一笑,「弱美人,看你奈何的了本小王不?」
「剛剛聽說你這小魔王來這裡搗亂朕還不大相信,沒想到原來還真是搗亂的!景世子奈何不了你朕奈何的了你。」夜輕染話落,外面響起一聲蒼老威嚴的聲音,「將這個搗亂的小魔王給朕押回德親王府休息去,沒有朕的允許,景世子授課這一段時間再不準來皇宮,更不準來上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