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凝的位置自然是靠前排,所以雲淺月沒走幾步就來到了秦玉凝的身邊,她並沒有駐留,而是伸手拿起了籃子向後走去,她已經看到最後一排還有兩個空位置了。想著估計這小美人此時也不待見她在她身邊坐著,還是去後面吧!
「月姐姐,你去哪裡?」秦玉凝驚醒,連忙對雲淺月輕喊了一聲。
「我去後面。」雲淺月頭也不回地道。
容景看著雲淺月向後面走去,並沒有說話,而是腳步輕緩地走到正前方,將書匣放在正前方的桌案上,低頭從書匣內拿出一本書,緩緩開啟,再抬頭眸光掠過眾人看向雲淺月。
大殿中有一半的人此時都追逐著雲淺月的身影,一路跟著她走到最後排,看著她將籃子隨意一扔在桌子上,又看著她踢了踢歪著的椅子,將椅子踢正才坐下來,然後看著她頭也不抬地將籃子裡所有的書都掏出來放在桌子上,又看著她將所有的書都刷拉刷拉翻了兩頁後,倒著拿起其中一本書看了起來。旁若無人。
眾人目光都落在她拿倒了的書本上,不少人由探究的表情轉為鄙夷。
「雲淺月,據說你和雲世子景世子分別學習了半個月,如今連本書都能拿倒,果然是天聖的書盲,愚蠢的女人!」一個熟悉的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雲淺月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蹙了蹙眉,抬起頭順著聲音看去,就見不遠處居然坐著冷邵卓。她一愣,剛剛沒看見,沒想到除了玉凝外這裡面還坐著熟人。似乎還不止是一個,她也看到了容鈴蘭和冷疏離,不過那二人不像是以前焦不離孟孟不離焦,而是分得老遠坐著,此時冷疏離臉色也是一臉鄙夷的神色,而容鈴蘭則是疑惑地看著她,到沒有什麼向以往那邊嫌惡的情緒。她收回視線,心想著怎麼到哪裡都有蒼蠅?
「蠢女人,你沒聽到本小王說的話嗎?蠢得和豬一樣。」冷邵卓見雲淺月沒說話,別人也無人開口訓斥他,他聲音更大了起來,整個上書房都能聽見。
「本小姐不和豬說話!你要說話去找你的同類!」雲淺月淡淡飄出一句,連看都不看冷邵卓。
冷邵卓頓時大怒,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兩步就走近雲淺月,「蠢女人,你再說一句?誰是豬?」
「倒著拿書怎麼了?倒著拿書就是豬了?那你娘生你的時候不也是倒著生的嗎?要是正著生那是難產,不倒著生你也長不了這麼大,難道這樣就說你娘是豬?你是豬?」雲淺月冷哼一聲,坐著的身子不動,面對冷邵卓的冷臉半絲怕意也無。
四周頓時響起一陣鬨堂大笑,雖然有一部分人怕冷邵卓硬憋著笑沒敢出聲,但有一部分人可是皇子公主,不怕冷邵卓的也是大有人在,聽到雲淺月這樣罵人新鮮,都大笑起來,暗暗叫絕。
「老子殺了你!」冷邵卓對雲淺月揮出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