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太子覺得還是吃飽喝足還是睡覺最好!」南凌睿打了個哈哈,起身站起來,也跟隨夜輕染出了房門。
雲淺月瞥了一眼離開的二人一眼,又看向桌子上十六個空空如也的盤子,她有些好笑地笑了笑,剛要吩咐彩蓮將這些收拾了,只聽外面傳來夜輕染的大叫聲,「那個該死的弱美人在飯菜裡放了什麼?」
雲淺月一愣,容景在飯菜中放了什麼?
夜輕染話落,又傳來南凌睿的怪叫,「是巴豆!哎呦,本太子受不了,茅廁在哪裡?」
緊接著就聽到兩人腳步聲不約而同地飛奔出了淺月閣。
雲淺月感受一下自己的肚子,沒有半分不適,她目光定在芙蓉燒魚那個盤子上看了片刻,又看向被她僅僅每一個盤子動了一小口後來全部被南凌睿和夜輕染吞食入腹的十五個菜盤子,她嘴角抽了抽,無語地望向棚頂。諸葛亮的神機妙算不知道能不能比得上那黑心的傢伙!他難道未卜先知南凌睿和夜輕染都會來她這裡蹭飯?
吃飽喝足,身體無半分不適。雲淺月後半夜一覺睡到清晨。醒來後神清氣爽,推開被子,起身下床,走到窗前拉開簾幕看向外面,大雨過後天朗日清。
彩蓮聽到聲響端著清水推開門進來,放下水盆,對雲淺月輕聲催促道:「小姐,您得快些,景世子的馬車已經等在府外了。」
雲淺月皺眉,想著昨日青裳似乎是說那個傢伙今日來接她去皇宮。她也懶得跟彩蓮廢話,安靜地洗漱,簡單地用過早膳後出了房門。
彩蓮想跟上,被雲淺月阻止了,她見雲淺月出了大門口,才垮下小臉,想著以後再不能嘴碎在小姐面前說東說西了,小姐怕是煩了她不喜歡她了。雲王府大門口,果然容景的馬車已經安靜地等在那裡,如往常一樣,簾幕緊閉。
雲孟見雲淺月過來,連忙將手裡的一個花籃遞給她,在雲淺月用眼神詢問下他立即道:「這是上書房的課業,小姐拿著這東西趕緊快上車吧!別讓景世子久等了。老奴還要去看看睿太子,昨日睿太子病了。」
雲孟話落,不等雲淺月再問,急匆匆跑進了府中。
雲淺月皺眉看著手中的花籃,裡面整齊地疊放著一大疊書本和書簡。她回頭看雲孟,見他早已經走的沒影了,只能挑開簾子上了馬車。
馬車內,容景正在看書,見她進來,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繼續看書,對絃歌溫聲吩咐,「趕車!」
絃歌立即揮起馬鞭,馬車緩緩走了起來。
雲淺月坐下身子,看了一眼容景身邊放著一個精緻的書匣,書匣敞開著,裡面裝著和她手中籃子內一樣的書本,她挑了挑眉,問道:「這是做什麼?」
「去上書房上課!」容景道。
「不是去觀看容楓和夜輕染的比試嗎?」雲淺月一愣。
「昨日染小王爺淋了雨不小心病倒了,比試自然無法進行,皇上將比試延後了。」容景頭也不抬,聲音溫潤。
「那你還去皇宮做什麼?別告訴我你也要和我一起去聽課。」雲淺月想到昨日夜輕染和南凌睿吃了那些飯菜齊齊中了巴豆就覺得這丫的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一肚子的黑心鬼點子。還夜輕染不小心淋了雨病倒了?虧他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出來。
「很是不巧,昨日一場大雨,在上書房上課的大學士染了涼氣病了,皇上請我先代課幾日。」容景如玉的手指輕輕翻開一頁書本,溫聲道:「所以,我還是要去皇宮的,而且還是上書房。正好順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