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您……您是……」彩蓮這才回過味來人是誰,睜大眼睛看著南凌睿。關於這個太子的種種傳言都冒入腦海,小臉霎時慘白,對外大喊,「快來人啊,南梁太子闖進小姐……」
她的話剛喊出一半,飛來一塊雞肉堵住了她的嘴,聲音戛然而止。
「你這個小丫頭實在恬噪,不但恬噪,還大驚小怪。」南凌睿看著面前的飯菜,嘖嘖讚歎道:「聞著這味道就覺得很香,沒想到景世子除了舞文弄墨外還會這一手。了不得啊了不得。」
雲淺月抬頭看了南凌睿一眼,哼了一聲,問道:「你怎麼半夜闖來我這裡?」
「什麼是半夜闖來你這裡?是我昨日就住在了榮王府,根本就沒有離開。如今聞到飯菜的香味睡不著,就順著味道來了。」南凌睿又對彩蓮吩咐,「還不快去給本太子拿筷子,你若是再大聲喊,將所有的人喊醒,那麼你家小姐明日的名字後面不止是容景和容楓,又該多加一個本太子了。」
雲淺月想著他的鼻子是屬狗的嗎?還順著香味就來了!不過她家的糟老頭子還真是對這個南凌睿看順眼了啊,居然留下吃飯不說,還留下住宿。
「睿太子,您就放過我家小姐吧,奴婢求您了!這可是小姐閨房,您怎麼能隨便進來?」彩蓮困難地吐出雞肉,小臉發白,對著南凌睿懇求道。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我來了她這裡?行了,快不囉嗦了,你再囉嗦本太子就將你殺了扔出去餵狗。」南凌睿對彩蓮煩悶地擺擺手。
「小姐……」彩蓮看向雲淺月,委婉地提醒,「他可是睿太子啊!」
「我自然知道他是睿太子。行了,你去給他拿一雙筷子吧!反正這麼多我一個人也吃不完,免得浪費了。」雲淺月好笑地看著彩蓮,想著她終究是不敢說睿太子風流花心。她擺擺手,看著彩蓮害怕慘白的小臉安撫道:「沒事兒,他吃完飯就走。難道你真要將這府中的人都喊來不成?」
彩蓮扁了扁嘴角,不滿地嘀咕,「小姐,您對誰都這麼好,怎麼就偏偏不對景世子這樣好?奴婢不……不去!」
「呵,本太子一直都很佩服景世子的,收買了天下人,連你身邊的小丫頭都收買了。還有什麼事情是他做不到的?本太子倒是很好奇啊!」南凌睿看著彩蓮,瞥了雲淺月一眼,笑得意味幽深地道。
雲淺月哼了一聲,「眾人皆醉我獨醒。沒辦法。」
「哈哈……對,對,就是眾人皆醉我獨醒!」南凌睿哈哈大笑起來,摺扇一合,「啪」的一聲輕響,他附和雲淺月讚道:「誰說夜輕染與你志同道合?本太子覺得你和我更趣味相投才對。」
雲淺月白了他一眼,想著對面這個人除了風流成性外,人還是很投她脾氣的。
「小姐……」彩蓮都快要哭了。難道自家小姐不知道睿太子是什麼樣的人嗎?據說南梁太子府的女子如過江之卿,而這位太子還整日遊手好閒,日日遊戲花叢尋覓美人收攬入府觀賞。小姐怎麼能還對這樣的人笑呢!
「還不快去拿筷子!彩蓮,你越來越多嘴了!是不是真要將我惹惱了將你發賣了才甘心?」雲淺月臉色一板,這小丫頭真當她是無比好說話的人了?如今她說一句話她敢回八句,她的話都不頂用了。
「是,奴婢這就去!」彩蓮身子一顫,再不敢說話,乖巧地走了出去。